李二狗心裡鬆了口氣,以為紀蕊想通了。
可誰知,下一刻,一陣柔軟襲來。
紀蕊整個人撲進李二狗懷裡。
李二狗整個人僵住了。
那具柔軟的身子貼上來,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窩裡,帶著沐浴露的甜香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味。
浴袍的布料薄得跟紙似的,根本擋不住什麼,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具身體的輪廓,每一處起伏,每一寸溫度。
“嫂子......”李二狗聲音發緊,兩隻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放下,“你別這樣,快鬆開......”
紀蕊沒鬆手,反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雙臂環著他的腰,摟得緊緊的。
“二狗,你讓嫂子抱一會兒,就一會兒。嫂子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可嫂子實在是......實在是憋得太久了。”
李二狗的手慢慢放下來,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推了推,“嫂子,我知道你苦,可這樣不行。黃哥他......”
“別提他。”紀蕊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點,“二十年了,我替他想了二十年,誰來替我想想?”
“呃......”李二狗被噎住。
確實,這事兒紀蕊才是受害者。
誰讓黃天存不中用呢。
不中用就算了,還霸佔著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
紀蕊最美好的年華,無法享受到做女人的快樂,無法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紀蕊的身子在他懷裡微微發抖,像一片被秋風吹落的葉子,無助又倔強。
她的手指攥著他後背的衣料,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這二十年積攢的委屈全揉進這個擁抱裡。
李二狗的手搭在她肩上,推也不是,摟也不是,就那麼僵著,像根木頭樁子似的杵在床邊。
“嫂子,你別這樣......你這樣,我......我心裡頭過不去。”
紀蕊抬起頭,“過不去,你怕什麼?怕你黃哥知道了,還是怕我賴上你?”
“都不是。”李二狗偏過頭,不敢看紀蕊,“我就是覺得,這樣不對。黃哥對我不薄,我要是......”
“你要是什麼?”紀蕊鬆開一隻手,抬起來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過來,逼著他看自己,“你什麼都沒做,就是讓嫂子抱了一下,這算什麼?二狗,你心裡頭要是沒想法,你耳朵紅什麼?你手抖什麼?”
李二狗被她問得啞口無言,老臉一紅,“嫂子,我是男人,你這樣抱著我,我......我有點反應很正常,可這不代表我就得......”
“就得什麼?就得順水推舟?二狗,咱們你情我願,你快活,我快活,這樣不好嗎?”
“嫂子,這這這......這也不能只想著快活,也得......”
“我不管,我現在就想快活,其他的都不在意。哪怕快活死,嫂子也願意。來吧,二狗,使出你吃奶的勁兒,讓我見識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