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森田繼續發揮：“而且你想想，咱們這麼轉，那些反日分子心裡肯定害怕。害怕就會出錯，出錯就會露出馬腳。等他們露出馬腳的時候，就是咱們立功的時候！”
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他表演。
這貨，從“威嚴”進化到“推理大師”了。
小林終於忍不住，小聲說：“森田前輩，您說的這些，組長早就說過了……”
森田愣了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馬上又挺起胸脯：“你懂什麼！我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組長的教導！這叫……融會貫通！懂不懂？”
小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森田又轉向陳默，臉上堆起笑：“組長，您說屬下分析得對不對？”
陳默看著他，慢悠悠地開口：“分析得不錯。那你說說，今天咱們該往哪邊轉？”
森田立刻挺起胸脯：“屬下建議，往北邊轉！那邊靠近碼頭，人多眼雜，最容易藏人！”
“理由呢？”
“因為……”森田想了想，“因為昨天咱們沒往那邊轉！所以今天得補上！”
陳默嘴角抽了抽。
這邏輯，跟他剛才那番推理一樣清奇。
“走吧。”他站起來。
三人下樓，上了那輛黑色豐田。
車子駛出大院，往公共租界北邊開去。
森田一邊開車一邊絮叨：“組長，您說咱們今天會不會碰上什麼大案？比如抓個軍統特務什麼的？要真抓著了，屬下再立一功，沒準能升中尉！”
小林在後座小聲說：“森田前輩，您才升的少尉……”
“這叫……趁熱打鐵！懂不懂？”
陳默沒理他，目光掃過街邊。
車子開到碼頭附近時，森田忽然踩了剎車。
“組長，您看那邊！”他指著街角一個賣烤紅薯的攤子，“那個老頭，好像有問題！”
陳默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蹲在街角，面前擺著個鐵皮爐子，上面烤著幾個紅薯。老頭穿著破棉襖，臉上全是褶子，正縮著脖子等人來買。
陳默啟動掃描——
【物件：烤紅薯老頭，五十三歲，十六鋪碼頭小販。狀態：正常/寒冷。內心：【今天天冷，多烤幾個，萬一有人買呢……那幾個憲兵昨天沒給錢，今天再不給就挪個地方……】】
“什麼問題？”陳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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