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包裡倒是有肉乾,但是懶得再跑著回去取。
可見懶能勝過饞。
那愛吃的人還是勤快人了。
他們吃到一半兒,就聽見有個和尚說要去給戒躁送飯,手裡還掛了個進牌。
“我起夜,好幾次都聽見有人在喊。”
“寺廟怎麼會被邪祟闖進來呢?”
“戒躁好幾次說,有鬼。”
池金蓮腦袋上就跟有個天線似的,平時雖然對外界關注不多,但一旦有她感興趣的,立馬耳朵就豎起來,眼睛就亮起來。
眼看著拿著牌子的小和尚落單了,她立馬湊了過去,“師兄。”
小和尚哪見過她這樣的妙齡女子,貼得這麼近,臉一下子紅了:“你是?”
“我是新入門的弟子,叫做戒色。”池金蓮準備施展一把色誘,讓大家知道知道自己的魅力。
誰知小和尚一聽,趕緊雙手合十行禮:“師叔好,小僧安行。”
池金蓮拜主持為師,佔了個便宜,輩分很高。
她一看自己輩分高,立馬就改變思路,端起了臉來:“師侄,我正要去探望戒躁,把你的牌子給我就行了,我順便給他送飯。”
“這……”
“嗯?”池金蓮冷臉。
安行趕緊雙手把牌子奉上,他是戒驕的弟子,戒驕是住持的弟子,所以按輩分來說,池金蓮是她的小師叔。
池金蓮就這麼耍著威風,把牌要走了。
池大認命的站起來,跟在她的屁股後面。
兩人跑去見戒躁了。
對方被關在戒律室裡,戒律室只有一張小床,窗戶連人腦袋都過不去,的確是個懲戒人的好地方。
戒躁見不著陽光,人顯得萎靡不振,不斷的打哈欠,淌眼淚,沒什麼光彩不說,還像是地裡的苗兒乾巴了,抽巴著。
他有氣無力地說:“不是我乾的,有鬼,真的有鬼。”
“鬼不鬼的問題,咱先放下,我問你,你是不是吃過五石散?”池金蓮坐在他的床邊,像閒聊一樣問。
戒躁的眼神驟然收縮,然後猛地爬起來撲向池金蓮:“你有嗎?給我一塊,給我一塊兒吧!”
池大想把他扯下來,池金蓮手一抬就制止了,然後反手摟住戒躁,輕輕地撫摸他的後背。
她溫柔的像一個母親,殘酷地說:“我有五石散,你拿什麼跟我換?”
“我跟你靈脩。”戒躁幾乎是吼出來的,但他看著池金蓮白白嫩嫩的姑娘臉,茫然了一瞬,回過頭去看著池大:“還是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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