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金蓮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不要迷戀我,沒有結果的。”
安行:哇,更帥了!
韓虎渾身冷汗首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你故意害我!你那不是水!你那裝的是什麼妖物!能傷人!來人吶,快把她按著,她傷害住持!”
他手底下是有一批心腹的,平日聽他擺愣指揮。可問題是妖魔鬼怪都出來了,他們哪知道這個命令是住持下達的,還是妖魔下達的?
“哎呀,你居然汙衊觀音菩薩的玉淨瓶,再賞你點兒聖水。”池金蓮又往他身上撒。
他連滾帶爬的躲避,還是濺上一些,後背處皮肉開裂,疼得眼前發黑。
就是觀音水有問題!
他想要擦拭掉,用手一抹,皮膚上起的大水泡就被抹抹開了,淡黃色的渾濁液體噁心極了。
表面那層皮己經脫落,臉上露出了鮮紅糜爛的真皮,碰一下都鑽心的疼,那真是皮開肉綻。
他在自己剝自己的皮。
“啊!”慘叫的令人心慌。
池金蓮摳著耳朵,再大聲一點,我聽不清呢。
“你個小賤人!你到底拿什麼東西潑我,好痛,我要殺了你!”
韓虎的兇性徹底被激了出來,目露兇光,此時此刻,腎上腺素飆升,什麼疼痛、什麼後果,那些他全都不管不顧了,就想追著池金蓮把人殺了,哪怕下一刻他要死了,這一刻,要把池金蓮殺了!
殺我?
池金蓮一點不帶怕的,冷笑一聲,十分不屑,然後撒腿就跑。
她邊跑邊說:“大家看沒看見,住持那麼慈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口出汙言,要殺人害命,分明是被邪魔附體,己經沒有自己的神智了。他這些話都不是住持說的,是邪魔說的!”
想殺我,你也得追得上我才算呀,大雄寶殿這麼大,我可以領你繞圈圈。
“阿彌陀佛,我就說廣元近來有些不對,原來是被妖魔附體,快隨我念往生咒,將其超度!”方丈嘆息著雙手合十。
主持就這麼被釘上邪魔的審判架上。
池金蓮翻了個白眼,你念唸經怎麼超度?武力超度才是真超度,可惜了我辛辛苦苦打磨的棒子。
她手無寸鐵,絕不逞強,首接躲到方丈身後。
那些僧人要護著方丈,就得擋在韓虎前面。
事發突然,僧人們手忙腳亂。韓虎還有一批親信,按說他們應該追隨韓虎,然而妖魔這個話題一扯出來,他們也吃不準住持是不是被妖魔附體了。
所以這個時候大家集體做了一件相當荒唐的事情,那就是念經。
他們試圖驅散住持身體裡的妖魔。
池金蓮被這個場面都無語到了,嘴角抽了好幾下,你們認真的?
生死關頭,你們唱歌?
。吧們你佑保祖佛希?呢麼什說能還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