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搖頭不肯走。
“這孩子挺信任你啊。”池金蓮似笑非笑,話裡有話。
方丈嘆了口氣,也不想再這麼下去了,開口插進不正經的話題裡,一說話還是帶著顫巍巍的音兒,“敢問大人,廣元是怎麼回事?我們以為他是中了邪魔,但您又說他是殺人犯?不敢欺瞞,我們寺廟裡最近死人了。”
安行附和:“對對對,小師叔說住持中邪了。”
小白臉兒沉吟片刻,他想幫池金蓮把話說得圓滿。
“這個廣元俗家名叫韓虎,是個重大通緝犯,寺廟裡有人死了,那不用想,肯定是他下的手!”縣令跳出來咋咋呼呼地說。
其實也不難理解,縣令不想讓自己的轄區內出現未破獲的命案,影響他升遷,所以他拼命的往死人腦袋上潑髒水。反正韓虎蝨子多也不怕癢,那就是個殺人犯啊。
至於韓虎在寺廟裡犯的罪行,影響了多少人的人生,他們在乎嗎?
沒人在乎。
兇手都己經繩之以法了,你還要怎麼樣?
“不是韓虎殺人。”小白臉一字字地說。
他盤算的很好,越是這種被人忽視的細節,翻出來的時候越是有洶湧澎湃的力量。
當他站出來拯救正義時,他就是光芒萬丈的。
沒人能拒絕一個善良、富有正義感,又有能力的男人。
“沒錯。”池金蓮扭過身,指著佛祖說:“是它殺的。”
那是一座佛。
怎麼可能殺人?
但她就是要這麼說,因為戲是搶來的。
池金蓮指揮道:“你們爬上去,扭動一下佛頭,能搬下來的。”
池大趕緊去弄,他一個人,池金蓮怕砸傷,就看了小白臉一眼,小白臉立刻去幫忙。
他這一動,呼啦啦動了一群人。
“大人,我來就行。”
“大人不敢麻煩您啊。”
“小心小心,大人,您別傷著手,這點粗活交給小的來幹就行。”
池金蓮看著權力裹挾的能量,唾棄、噁心、鄙夷、厭棄、蔑視、不屑——其實她就是在泛酸。
這世上的好東西沒有落在她身上,她都要酸一酸的。
她甚至想,得虧是韓虎犯案。這要是小白臉殺人,他都不用動手,只用一個眼神,就有人揣摩他的意思,有人動手,有人挖坑,有人埋屍,有人頂罪。
這世上哪有公平可言啊?
。死不都家人,死一有固人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