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她暫時關起來而己,成完親就放出來,我怕她餓著,還給她準備了糕點茶水。”
池父抓著腦袋快瘋了,他拼命的想解釋,他覺得可能錯在自己,他不該把池金蓮關起來。
為了安全,才把人關起來,結果更危險了!
“這不是你的錯。”池母安慰了一句,又苦笑了起來。
就算情緒好起來又有什麼用呢?都要死了。
都要死了,誰的情緒能好起來啊?
“也不是妹妹的錯。”
池二眼睛炯炯有神,鏗鏘有力地說:“父親派人在外守著,九王爺掩人耳目,闖進女子屋宅,是何居心。”
迄今為止,他們都不知道這房間裡怎麼會多個男人出來。
是不是可以責問九王爺?
不可以。
魏闕受傷倒地時,他們可以想,我妹妹是自保。
可輪到小白臉這,卻不行了。
死者是大昍國親王,秦快,當今陛下的第九子。
就算當今法律寬和,不比前朝,也難逃一個滿門抄斬啊。
什麼對與錯?權貴壓頭,誰問你對錯。
池家己經沒路了。
“先等會兒再哭吧,把能做的都做了。”池母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冷靜的給大家派分任務。
畢竟還有滿院子的客人,還有要迎親的魏家人,少牽連一個是一個。
魏樓要迎親,他的親友團己經做好了闖門的準備,一個個蓄勢待發,從文到武。
結果池家根本沒有堵門,門口甚至沒什麼人,冷冷清清,不像是成親。
那些親眷客人都被池父給疏散了,全部送走,來的客人還一頭霧水,少不了背後一通蛐蛐。
池大站在門口等著接待魏家人,走起路來幾乎是同手同腳,把他們迎進去了。
“大哥,是月月買通了你嗎?”魏樓笑得開心。
池大笑不出來,勉強擠出來個笑,比哭還難看,他看著魏樓身後的親友團,只叫了魏大哥跟著。
魏大哥比魏樓大了十歲,家裡有一半的事兒都是他拿主意。
“你們兩個跟我來。”
魏家兩兄弟對視一眼,跟上了,他們去往後宅,一個有些偏僻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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