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辦公桌上的雜物被掃落在地。
雲茉整個人被托起,按倒在了辦公桌上,身上是隱忍到氣息微喘的江溯,那冰藍的眸中帶著掙扎和怒火:
“你這女人,到底想怎麼樣?”他痛恨自己的猶豫和紛亂不安的內心。
明明記憶裡沒有她的存在,明明才第一次見,但內心卻渴望著想要靠近她,親近她。
“嗯……我不是說了嗎?想要上將大人你嗎?”她捧著他的臉撫摸著他的眉眼,輕吻著他的唇角、臉頰、耳垂…
“上將大人要拒絕我嗎?”雲茉說著便作勢要起身離開。
卻被他緊緊抓住手腕,他眼裡最後的防線還在掙扎著,在看到她帶著促狹笑意的唇角時潰不成軍,再也剋制不住內心的渴望狠狠壓了下來。
起初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像是要將她的遊刃有餘的笑意吞沒掉,可在感受到她的柔軟與回應之後,那股不甘惱怒的勁一下子就洩掉了,只剩下不依不饒的追吻和討要。
“不是說要我嗎?躲什麼?”
江溯喘著不穩的氣息,單手抓按住她的兩隻手腕於桌面,那雙藍眸再不見初見的冷意,努力展現出的狠勁兒,卻掩不住生理性本能的吸引與喜歡。
此時的他不想再思考,他只知道,除了那空白的記憶,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和靈魂都在拼命地想靠近她。
他齒尖和吻印上了她的脖頸和肩頭,細細研磨溼漉漉地吻著,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曖昧的紅痕。
她癢得想瑟縮偏頭躲避,卻被他扶正腦袋:“看著我。”
“上將大人,你……唔唔…嘶…”雲茉氣惱地還想生疏的喚他的軍銜,被他咬了一口,又洩憤般廝磨著她耳垂的軟肉。
“不許這麼叫我。”江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她用這麼公式化的稱呼喊自己。
“那你想要什麼稱…稱呼……”雲茉努力保持著清醒的思緒,引導著他。
“叫我名字。”江溯想也沒想地說道,他啞著嗓子要求道。
“你不是說我們是陌生人嗎?這麼叫合適嗎?”雲茉勾唇把難題又拋給他,敢忘了她,她不會放過他的。
“不,不是陌生人……”江溯艱難地說著,雖然記憶沒恢復,但下屬的表現,他自己對她壓抑不住的渴望和愛意,都在提醒他。
他們之間不可能是陌生人的關係,她對他來說,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重要到即使沒有了記憶也無法對她的存在視而不見。
“那你說說,我們是什麼關係……”雲茉手指摸著他的脖子。
“什麼關係…我、我記不起來……”江溯有片刻茫然無措,他是真的想不起來。
“唔,那怎麼辦,記不起來的話就不可以繼續下去了呢?”雲茉勾住他脖子上的細線,將那個一直因為淨化他的汙染放在他那的精神核心勾了出來。
他現在已經不需要這個來淨化汙染了,雲茉自然得收回來。
“看什麼,這是我的精神核心。”雲茉看他一臉莫名不捨地看著那顆瑩白的精神核心。
“精神核心……為什麼。”他當然知道精神核心,這可是哨兵嚮導最重要的東西,她之前居然能放心地交給自己。
她和自己之前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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