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茉將精神核心收回了精神圖景,直起身子,將他按在座椅上,在他額上親了一口:
“想要什麼關係?等想好了再告訴我,我就不打擾了呢,江,溯,上,將。”
說著雲茉便理了理衣物,輕哼著調調離開了指揮室,徒留他一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神色帶著幾分茫然和慾求不滿。
……
接下來的幾天,軍營裡的眾人發現,他們的上大人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起初大家還疑惑,但在看到每次他出現的地方都會有云茉的存在,便都見怪不怪了。
江溯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事就跟個小尾巴一樣暗戳戳地留意她的動向,還躲在自以為是的暗處觀察她,看她在工坊裡忙碌,去食堂吃飯,和眾人有說有笑。
但就是不來找自己,這讓他變得愈發焦躁。她怎麼可以唯獨不理自己,心裡有個身影在碎碎念念的委屈著。
終於在一次目睹了雲茉主動親了一口京執後,再也壓制不住,現身出來,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和京執。
“他是你什麼人?”江溯壓著聲音和情緒問道。
“溯哥你又忘了我啦?我叫京……”京執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閉嘴。”江溯冷冷說道,看都不看京執一眼,只緊緊盯著雲茉的眼睛。
“他是我的哨兵。”雲茉迎著他吃人般地視線毫不退縮,平靜地說道。
“當你哨兵就可以對你這樣嗎?”他的視線落在她嫣紅微腫的唇瓣上,神色晦暗不明。
“是隻有我喜歡的哨兵,我才會和他做這種事。”雲茉糾正般地說道。
“那我呢,我算什麼……”喜歡?所以這個哨兵是特殊的對嗎?所以她可以接受他的親吻,撫摸,以及……
他眸色深沉,閉了閉眼試圖壓住內心的情緒起伏,卻發現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內心的酸澀,不甘和嫉妒讓他立刻遵循著本能將她抗在肩上就走……
任憑她惱怒的咬著他的肩膀罵罵咧咧也絲毫沒有動搖。
被晾在原地的京執困惑的撓頭:“欸?溯哥在生什麼氣?他不是早就被雲茉選擇了嗎?所以現在是在玩什麼……”
京執翻了翻自己通訊終端瀏覽記錄裡的小影片,最後恍然大悟地說道,
“噢,找到了,這就是流行的強制愛嘛?”
不愧是溯哥,這種高難度的角色扮演也是手到擒來,看來自己也得多鑽研一下女孩子喜歡的了……
雲茉被甩在了江溯的床上,硬邦邦的床墊和深灰色的床品很符合江溯冷淡的風格。
“江溯!你是不是瘋……唔!唔唔!”雲茉開口還沒說完就被江溯啃咬著堵住了唇。
發洩般的吻將她所有話語吞沒,激烈而不依不饒,可過了一會兒,雲茉感覺到他停了下來,再看他時,卻發現他咬著唇紅了眼眶,緊緊的盯著她,默不作聲。
“……你怎麼了,不是你先開始的嗎?”怎麼搞的像被自己強迫了一般,雲茉愣了一下,無奈的說道。
“雲茉……”他摟緊她的身子,整個人抑制不住的輕顫,聲音沙啞又帶著剋制地埋怨:
“為什麼離我那麼遠,雲茉,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他就那麼好嗎?”
? ?這周真是上將大人的專場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