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扯到人家身上了!
雲茉哭笑不得,這上將大人怎麼變著花樣失憶,但底色都是一樣的呢。
看他一副沒有安全感、情緒低落的樣子,她也不忍心再兇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想了想計上心來,狀似思考地自言自語:
“唔,你既然問了,嗯……對了,京執他會主動把尾巴給我玩……”
聽到此話,江溯神色呆了數秒,這才猶猶豫豫地說:“你,你喜歡這樣的嗎?”
“是呀,連尾巴都不給我玩,怎麼當我哨兵……”雲茉話還沒說完,手心裡就被塞了一個熟悉的毛絨絨雪豹尾巴。
抬眼一看,連雪豹耳朵都支楞了出來,而江溯紅著臉視線游移:“我我也可以給你玩……”
說著那毛絨絨的尾巴尖在她手心小心翼翼勾了一下,掃得她癢癢的,順勢一把抓住。
“唔……”江溯強忍住脫口而出的喘息聲,眼睛像浸透月光的深潭般皎潔中暗藏無盡深沉的欲色。
“他能做的,我也可以…”他的聲音透著喑啞,眼神落在她的唇上流連。
“是麼?”
雲茉翻了個身將他撲倒在身下,吻著他的唇,在他追尋著想承接時她又緩緩下移,吻著他的脖頸,舔弄他的喉結,最後輕輕咬了一口。
“雲…茉……嗯……”他咬緊牙關,仰著脖頸方便她的玩弄,手卻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彷彿在忍耐著什麼。
這種弱點交付給對方,被對方掌控著生命的感覺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可那個掌控自己的是她,這樣的認知讓他興奮到不能自已。
“想要繼續嗎?”她的手觸在他的胸膛上,按了按,惹得他身體輕顫,動情不已。
“想……茉茉,我想當你的哨兵,想你對我做任何事…”他喘息著捉住她的手,小小的咬了一口:“可以嗎?”
“想當我哨兵的請求,這是你第二次說了,上一次……”雲茉想了想勾唇笑道:“還是你失憶忘記我之前。”
“茉茉……”他手中力道猛地一緊,眼神中帶著忐忑:“抱歉,我會想起來的……可是我很想現在知道……上一次你的回答。”
“上將大人只想要上一次的回答嗎?”雲茉輕笑著看著他,趴在他身上,在他耳側輕語:“以前,現在,未來……我的回答都只有一個。”
“我等你,成為我的哨兵。”
“雲茉,茉茉……”他的血液彷彿倒流般,什麼理智與剋制此時都想不起來了,她的回答像是解開了困獸之籠的鎖一樣,洶湧的愛意如潮水般將他的所有不安與忐忑沖刷走,只留下無盡的渴慕和愛意。
夜深人靜時,他的身軀像炙熱的火球,燙得她彷彿要融化。那細密的吻和無休止的佔有與掠奪,讓感官沉溺其中,彷彿夜海中隨著浪潮起伏的孤舟,只有抓住彼此的存在才能抵達想要到達的彼岸。
……
直到曙光微亮,天色漸明。
“茉茉……”他起身整理好著裝,又給她蓋好被子,看著床上剛剛不久前才睡著的雲茉,剋制不住的親了親她沉睡的側顏。
“我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