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抽到了黑桃A,這意味著顧純需要完成一項大冒險,否則就再自罰三杯。
而負責給顧純抽大冒險內容的,剛好又是那個愛起鬨的新聞系男生。
他先是看看顧純,又看了看坐在她左右兩邊的人,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顧純學姐,請你親一口旁邊的人。左邊右邊任選。”
張黎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大方方地往顧純那邊湊了湊,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副主編別不好意思,就算是親了我也沒關係哦。”
她的語氣輕快,像是在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周圍的成員愈發興奮,與之對應的則是蘇錦年愈發陰沉的臉。
她的身體紋絲不動,手指不滿地悄悄攥緊了膝蓋上的餐巾。
對面幾個聒噪的男生還在起鬨:“快選快選!是張黎學姐還是蘇學妹?副主編你總得選一個吧!”
顧純的視線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自己的酒杯上,伸手拿過啤酒瓶,又一次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
三杯落肚,顧純把杯子放回桌面,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酒漬。
竟然又是罰酒三杯,其他人見狀噓了一聲,倒也沒敢繼續逼迫。
一旁的蘇錦年攥著餐巾的手指倒是慢慢鬆開了。
她還特意側頭看向顧純,發現她的耳尖己經變得通紅。
這是她喝醉了的表現。
張黎也跟著湊熱鬧,連忙幫顧純倒了杯茶水推過去,小聲提醒她:“不能喝就別逞強了。”
顧純淡聲回了句謝謝,拿過茶杯慢慢喝了口。
包間的空調溫度好像被誰調高了,悶熱的空氣裹著辣椒和啤酒的氣味,燻得人臉頰發燙。
散場時己經快晚上十一點了。
夜風夾雜著涼意,吹在身上帶著秋天特有的乾燥感,卻吹不散社員們心頭的滾燙。
但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大家走出飯館,三三兩兩地往學校方向走。
陳露和男朋友走在前面,兩人手牽著手晃來晃去,看來都沒少喝。
張黎和另一個男生幫忙扶著喝多了的社長跟在後面,社長還一路上含含糊糊地重複著“為什麼我沒有再早一點加入文學社”,諸如此類的懺悔發言。
在所有人都自顧不暇的間隙裡,顧純和蘇錦年落在了最後。
兩人之間隔著半步之遙,和她們以往的每次相處一樣。
蘇錦年往下扯了扯毛衣袖子,好不讓自己的手指受冷,突然悶悶地開口詢問邊上的顧純:“你為什麼喝那麼多酒?”
顧純被酒精蠶食到有點遲鈍的大腦卻在聽清蘇錦年聲音的第一時間很快反應過來,含混不清地給出答覆:“因為遊戲規則就是這樣的……”
蘇錦年語氣認真地為顧純分析起利弊,“那不過是一場遊戲,你完全可以隨口糊弄過去的。而且就算你第二次真的……選擇了親我,我也不會對你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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