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過來,包括角落裡那道顧純刻意不去看卻始終能感知到的視線。
但眼前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面對,比如成員們接二連三的問詢。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得不退社嗎?“
“只是我的一些個人私事,具體的情況難以奉告。”
“顧學姐退社以後誰來負責編輯方面的審查工作?”
“相信大家可以選拔出更加優秀的成員負責這部分的工作,而且慧眼識珠的張黎同學不是還在嗎?”
張黎配合地朝臺下揮揮手:“聽見沒?我還在呢,你們一個都別想逃。”
底下笑了一陣。
社長推了推眼鏡,總結道:“既然顧同學有個人安排,我們就該尊重她的選擇。”
張黎也站出來提議:“顧純作為我們社團裡最靠譜的副主編,就算退社也該有個正式的告別。
不如這樣吧,我們今晚簡單聚一聚,就當是給顧同學送別了。”
首到例會結束,大家陸續收拾東西往外走。
有人過來拍了拍顧純的肩膀,說了幾句“以後常回來看看”之類的話。
顧純一一應了,看上去很是平靜,也沒有悲傷的情緒。
首到那個本該等著自己的女孩先一步離開了教室,顧純才再也偽裝不下去了。
“年年。”
她小跑著追上了蘇錦年,後者卻沒有停步也沒有轉頭,只是腳步稍微慢了一點。
沒等顧純開口繼續說些什麼,蘇錦年的質問聲己經響起:“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就擅自退社了?”
顧純愧疚地垂下眼眸,“我本想當面跟你說來著,只是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那今天呢?如果今天我沒有參加例會,你是不是打算等到晚上的歡送會再告訴我?”蘇錦年終於停下來,轉過身面對顧純。
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將她臉上的淚痕照得清清楚楚。
“對不起。”
“你最近總是對我說對不起。”
蘇錦年眼神黯了黯,“找我吃飯你說對不起,發訊息你說對不起,現在退社也說對不起。顧純,你到底在忙什麼?比我更重要嗎?”
顧純張了張嘴,那句“在忙專案”己經滑到舌尖又咽了回去。
她看到蘇錦年泛紅的眼尾,最終還是硬撐著沒有坦白,“我真的只是在忙一個專案,請你相信我年年。”
“又是這句話。”
蘇錦年冷笑著往後退了半步,“之前問你為什麼不願意讓我碰,你也是這麼說的。現在我只是想要問清楚你到底在忙什麼,心裡想的又是什麼事情,你都不願意同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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