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年甩下這句話,沒再回頭看顧純一眼,徑首追上前面的大部隊。
眾人來到去年開慶祝會的包廂,只是此時的氛圍和去年的喜悅截然不同。
儘管大家都很捨不得顧純的離開,但歡送會還是要繼續下去。
張黎第一個站出來動員大家,“來來來,咱們走一個。祝顧同學以後前程似錦!”
大家都舉起杯子,啤酒杯和玻璃杯碰在一起發出稀里嘩啦的聲響。
酒過三巡,桌上漸漸喝開了,有人開始划拳,有人在聊暑假計劃。
嘈雜的熱氣裹著辣椒和啤酒的氣味在包間裡蒸騰,顧純坐在角落裡慢慢喝一杯酸梅湯,目光偶爾落在對面蘇錦年低垂的側臉上。
蘇錦年全程沒有主動跟她說話,飯也吃的不多。別人向她敬酒,她就喝,像是要再一次把自己灌醉一樣。
顧純見不得她這樣傷害自己,主動走到蘇錦年身邊,把她即將遞到唇邊的杯子搶走了,“這杯酒,我替她喝了。”
想要趁機和蘇錦年套近乎,討要聯絡方式的男生立馬變了臉色。
“顧學姐,我只是想和蘇同學認識認識,畢竟以後我們才是一個社團的人。你己經退社了,總不能再來阻礙我們內部成員拉好關係吧?”
這一番話,幾乎將顧純的位置定死在與社團再無相關的外人上。
如果換做其他臉面薄一點的女孩子,或許會因此而讓步,但顧純不會。
更何況,她的身後還坐著蘇錦年。
“是嗎?但我怎麼說也是錦年的姐姐,她和什麼人交朋友,不和什麼人交朋友,自然都要由我來把關。
你對我這位己經退社的老前輩都不知道尊重二字是怎麼寫的,我又怎麼可能放心讓妹妹和你這種人結交,更別談交朋友了。”
“……顧學姐,你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我沒有——”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現在喝完手上這杯酒就滾回你的座位老實待著,要麼現在就跟我一起退社好了。像學弟這種品行不端的人,想來文學社的大家知道了也會對你敬而遠之。”
“……”那男生又羞又憤地瞪了顧純一眼,終究還是不甘心地舉起自己的酒杯喝光了裡面的酒水,憤憤不平地返回自己的位置上。
而蘇錦年也不知是真的醉了,還是單純想看顧純會如何應對那個男生,期間竟然一句話也沒有插過。
只在那男生離開後,蘇錦年才淡淡開口道:“把我的酒杯還給我。”
“你今天己經喝得夠多了,不能再喝下去了,明天不是還有課嗎?”
“那是下午的課程。至於喝酒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這個騙子無關。”
“不行。”
“給我拿來……”
顧純沒等蘇錦年的手伸到面前,己經一口乾了杯中酒水。
“……你以為你把我的酒水喝完了,我就沒辦法繼續喝了嗎?”
蘇錦年朝旁邊的女生招呼一聲,“麻煩把那瓶啤酒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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