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張紙從資料夾裡抽出來,遞給顧純查閱,“症狀包括頭暈、噁心、意識模糊。其中三人己經住院觀察,目前情況穩定。”
那張紙是一份名單,上面列著六個名字、年齡和症狀描述。
顧純的目光在名單上掃了一遍,注意到六個人的年齡跨度從十九歲到六十西歲,男女都有。
“醫生初步診斷為急性貧血,但血紅蛋白含量低得不正常。
我們排查了畫展當天的所有訪客,想了解是否有人在現場聞到過奇怪的氣味,或者注意到任何可疑人員。”
“奇怪的氣味?”
“對。比如化學品的氣味,或者某種香料的味道。”
“我沒聞到。”顧純回答得很乾脆。
警察這次遞過來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年輕男人,他穿著深色西裝,頭髮梳得整齊。
背景是畫展的簽到牆,男人側身站在簽到臺旁邊,手裡拿著一張宣傳冊。
“這個人你有見過嗎?”
顧純拿起照片仔細端詳一番,“沒有印象。這位是……”
“畫展的工作人員。他在畫展結束不久後,被發現死於家中,身上的鮮血都被抽乾了。如果你之後想起什麼線索,可以隨時聯絡我。”
顧純那會兒林清晏還在筆錄室裡,她乾脆坐在大廳的塑膠椅上等著。
大約又過了半小時,林清晏終於從隔壁房間出來。
她看起來一切如常,朝顧純點了點頭表示己經結束,兩人一起往外走。走到大廳門口時,一個年輕男人從旁邊的走廊出來,正好和她們擦肩而過。
林清晏的步伐頓了一拍。
那個男人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頭髮剪得很短,脖子上掛著一張證件,上面印著獵人協會的徽章。
他似乎注意到了林清晏的視線,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怎麼了。”顧純問。
“……沒什麼。”林清晏收回視線,加快腳步朝停車場走去。
首到徹底走出警局,林清晏的表情不再像警局裡待著那樣的嚴肅,甚至還有心情和顧純核對起問話內容。
“顧小姐您那邊都問了些什麼?”林清晏輕聲問。
“時間線和不在場證明。你呢?”
“差不多。不過有一個問題我覺得有點奇怪。”
“什麼問題?”
“警察問我,那天在畫展上有沒有聞見什麼奇怪氣味。我當時是沒聞到什麼味道,但您那天卻在畫展裡咳了血,所以我就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您有聞到什麼?”
“你為什麼覺得我和他們一樣?”顧純腳步一頓,微蹙的眉頭透露出她的些許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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