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然貼在顧純身上，雙手環著她的腰。
“您應該已經忍得很辛苦了，現在我在這裡，您再也沒有繼續忍耐的必要。”
“......你想說些什麼？”
“您的身體和普通人不一樣，所以我猜測，您可能需要......某些定期的安撫。”
季憐踮起腳，湊到顧純耳邊低語，“我能幫您。”
“我不用你幫。”
顧純咬緊牙關，試圖挽救最後一點理智。
“可是您的身體在說需要我。”
季憐說著，一隻手已經從顧純的腰間滑下去，輕輕覆上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
“您果然是想要我的。”
“季憐！”顧純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種被拆穿之後的惱羞成怒。
“我在。”
而季憐應得又快又輕，遊刃有餘。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吻上顧純的嘴唇。
顧純的手抬起來，想要推開她。
季憐卻一邊吻著她，一邊引著顧純往床的方向移動。
兩人的腳步踉踉蹌蹌，撞翻玄關的衣架，踢到床腳的櫃子，最後一起跌進柔軟的床鋪。
季憐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顧純。
顧純的臉已經完全紅了，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微微腫著，上面還殘留著水光。
季憐看著楚楚可憐的顧純，心裡湧起一陣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她多想把這一刻永遠銘刻在記憶裡。
“顧純老師，您知道嗎？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想您。”
她的手指從顧純的鎖骨一路滑下去，利落地解開顧純的襯衫，露出裡面被汗水浸溼的貼身衣物。
“想您的體溫，想您的味道，想您進入我身體時的感覺。”
布料被一件件剝離，顧純的皮膚暴露在空調的冷風裡，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季憐的吻從顧純的嘴唇移到下巴，從下巴移到頸側，從頸側移到鎖骨，一路向下，在每一寸皮膚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我在讓您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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