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顧純懷裡的季憐偏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看著顧純那張被汗水浸透的精緻面容上，終於沒有了平時那種溫和卻疏離的禮貌。
心裡頓時充斥著詭異的滿足和自豪。
此刻的顧純，卸下了所有的偽裝，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她面前。
只屬於她一個人。
季憐伸出手，指尖輕輕描摹顧純的眉骨。鼻樑。嘴唇。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醒顧純一樣，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顧純老師，您逃不掉的。從第一次發生時，您就註定已經是我的了。”
季憐抱緊了顧純，一點點平復身體的酸澀，甚至為了不被別人看到她隨意進出顧純的房間，沒等到天亮就胡亂套上衣服偷偷溜了出來。
時間太緊急，季憐根本來不及沖洗身體，當然她也並不打算清理。
迫不及待地回到在這間酒店訂好的房間裡，趁著興奮和幸福感還停駐心頭的時刻，季憐認真記錄下自己現在的感受。
“我又得到了她一次。沒想到顧純老師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在她認出我的那一刻，我想我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不，還不夠。”
“我要更多。”
“我要她每天早上都給我做早餐。”
“我要她每天晚上都抱著我入睡。”
“我要她的眼睛只看著我。”
“我要她的身體只記得我。”
“我要她——只屬於我一個人。”
直到寫完最後一個字，季憐才放下手機，將手輕輕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也許這些溫存能讓她短暫地做個好夢吧？
屋內的晨光越來越亮，昭示著第二天黎明的到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一點點爬上顧純的面龐，曬得她全身暖洋洋的。
顧純醒來時發現自己懷裡空空的，莫名有陣失落。
好在還有床單上殘留的痕跡和空氣中曖昧的氣味，證明昨晚的一切不是一場夢。
以及，擺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張紙條。
字跡清秀工整，和之前那些紙條一模一樣：
“顧純老師，早安。我已經提前幫您把臺詞本放在包裡了，還有保溫杯裡裝的是溫水，渴了記得喝。
至於昨晚的事您不用放在心上，更不用為此負責，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我只是想懷上您的孩子。想有一個小小的。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生命，在我的身體里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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