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看著世家家主們如喪考妣、臉色灰敗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
她想的是:哈哈哈,看把你們嚇的!肯定是知道沈凌霄遲早要收拾他們這些世家,所以現在就開始慌了吧!怕了吧!等男主上位,還有你們更怕的時候!
果然男主就是天命之子,連老天爺都是站在他這邊的。
即便沒有外力幫助,男主的手下們也能發現這些東西,為他的造反大業添磚加瓦。
世家家主們抬起頭,正好看到裴沅的笑容,頓覺毛骨悚然。
這個妖后為什麼笑?她又在想什麼?她是不是還有後招沒出?
退朝後,京城裡那些世家家主們又關起門來密談。
“諸位,”安遠侯的臉色鐵青,“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沒人說話。
還能怎麼辦?裴沅那個女人根本不按規矩出牌。
她手裡有兵,有劍,有先斬後奏的聖旨。
他們世家那套利益交換、互相抬轎子的玩法,在她面前屁用沒有。
“我早就說過,”平津伯苦笑道,“這個女人都敢搞垂簾聽政,在朝堂上就提劍殺人,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安遠侯一拍桌子,“棉花、煤礦、鹽、鐵、書籍,全都被她的人捏在手裡,我們的商鋪沒貨可賣,我們的田莊沒人種地,我們的書院沒人來讀書,再這樣下去,世家就完了!”
“那你說怎麼辦?”
他們連高挑撥離間那一套,裴沅都不上當,愣是對手握重兵的沈凌霄信任非常。
“聯合起來,逼宮!”安遠侯壓低聲音,“她再瘋也不過是個女人,沈凌霄手裡有兵,我們世家百年的底蘊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我們豁出去,還怕沒人替我們賣命?”
眾人面面相覷。
逼宮?說得輕巧。
沈凌霄那個莽夫就在京城,真要動起手來,他們那些花銀子僱來的烏合之眾,能是沈凌霄的對手?
“我覺得,”淮陰侯慢吞吞地說,“與其硬碰硬,不如等。”
“等什麼?”
“等沈凌霄造反。”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安靜了。
“你們想想,”那家主繼續說,“裴後把持朝政,沈凌霄是武將,手裡有兵,自古以來,功高震主的武將有幾個好下場?沈凌霄又不是傻子,他肯定也明白這個道理,裴後越信任他,他的野心就會越大,遲早有一日是要反的,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跟裴後硬碰硬,而是等她和沈凌霄翻臉,到時候,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安遠侯眼睛一亮:“有道理。”
“而且,”另一個家主補充道,“裴後把謝雲州那些人召回來,那些人可都是被裴後貶過的,他們心裡能沒怨氣?在朝堂上裝得忠心耿耿,不過是沒找到更好的出路罷了,既然挑撥裴後猜忌他們不成,那我們可以挑撥他們去反裴後啊。”
世家家主們紛紛點頭,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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