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侯和平津伯對視一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平津伯立刻跳開,和安遠侯保持距離。
安遠侯氣的要死,但很快冷靜下來。
“你們別忘了,咱們是被裴崇訓那個老賊叫進京來的!他說是會幫咱們出頭,結果呢!難道不是這個老賊聯合了他女兒算計了我們嗎!?”
矛盾又轉移到了裴家人身上去了,眾人又同仇敵愾起來。
安遠侯說道:“那些愚民沒讀過書,根本不知道裴後造反有違綱常,咱們還是應該把目標放在那些朝中大臣身上。”
安遠侯喝了口水。
“從前咱們只是空口白牙地說她要造反,沒有真憑實據,那些人不信也是人之常情,可如果咱們拿出確鑿的證據,甩在他們臉上呢?那些讀書人讀了一輩子聖賢書,三綱五常刻在骨子裡,裴後一個外戚女子要篡位登基,他們還能忍得住?”
平津伯說道:“話是這麼說,可裴後做事滴水不漏,她乾的每件事看著毫無邏輯,最後的結果都朝著那些大臣最想要的方向發展,讓人抓不住半點把柄。”
安遠侯,“她滴水不漏,他身邊的人呢?”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安遠侯的心腹管事匆匆走進來,俯下身在安遠侯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安遠侯的眼神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
“好好好。”
其餘人對視一眼,都不明所以。
安遠侯撐著身子站起來,歲眾人說道:“我買通了丞相府的一個下人,他方才讓人給我傳了訊息,裴崇訓那個老東西,在丞相府裡藏了一套龍袍。”
平津伯猛地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哐噹一聲倒在地上。
“什麼?!裴崇訓?!他……他想當皇帝?!”
安遠侯,“是女款的。”
屋裡足足安靜了好一會兒。
平津伯瞪大了眼睛,腦子飛速轉動,半晌才憋出一句:“他這是……要擁護他女兒當皇帝?”
安遠侯點了點頭。
“就是如此。”
眾人,“……”
他們說裴沅造反只是造謠而已,從頭到尾根本不認為裴沅一個女人會有那樣的心思。
沒想到姓裴的老賊是真想啊,連龍袍都準備好了。
眾人心裡都忍不住想,裴崇訓這個老賊還挺開放。
他自己不當皇帝,也不支援兒子當皇帝,居然支援女兒???
從前就聽說裴崇訓是個女兒奴,現在看來,這哪裡是女兒奴,這是腦子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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