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懿旨你沒看到?還敢質疑本欽差?本欽差看你深諳取死之道……”
裴沅邁前一步,右手已經握住了劍柄。
這個動作讓對面的人群集體後退了一步,臉上紛紛變了顏色。
周長勝的屍體還在知府衙門門口躺著,誰也不想當下一個。
陸振海整個人都被嚇麻了,上前拉住裴沅。
“欽差大人!欽差大人息怒啊!!萬萬不可!”
他是真的怕了。
剛殺了人家兒子,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要砍人家老子,她膽子怎麼這麼大啊?
對面那一群方才還氣勢洶洶的官員富紳們,此刻全都面色煞白,冷汗涔涔。
裴沅這副做派,說搶就搶,說殺就殺,當街殺知府公子、當面砍一城知府,囂張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她憑什麼這麼囂張?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家,如果不是背後有天大的靠山,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這麼幹!
難道真的是京城來的欽差大人?
今年朝廷恩科不是錄取了不少女官嗎?難道這個裴沅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是欽差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她手裡的皇后懿旨是真的,她背後站的是當朝皇后,所以她才如此肆無忌憚,所以才敢在青州橫行霸道!
周明義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看著裴沅手中那柄還帶著自己兒子血跡的劍,渾身都在發抖。
“就算你是欽差……殺人也要償命!我兒周明義,犯了哪條死罪,你要下此毒手!”
裴沅收劍入鞘,冷冷地看著他。
“你兒子聾了聽不到?你兒子妨礙公務,辱罵欽差,按律當斬,本欽差殺他,合理合法,你要是覺得本欽差做得不對,儘管上京參本欽差,讓朝廷來查,少在這裡逼逼賴賴地阻擾本欽差抗擊倭寇的大計。”
周明義,“你、你簡直、簡直……”
裴沅把劍插在地上。
“今天,本欽差把話放在這裡,誰還敢在此鬧事,妨礙軍務,本欽差照樣先斬後奏,不信的,儘管試試。”
官員和富戶們,“……”
陸振海手裡有兵,如今完全站在裴沅那邊,他們能怎麼辦?
最後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錢的問題解決之後,裴沅開始著手練兵。
她針對陸振海手裡這支軍隊的情況,寫了一份詳細的訓練計劃,讓陸振海按照計劃訓練士兵。陸振海拿到計劃,看了半天,問:“你寫的這些,跟我們的訓練有什麼不一樣?”
裴沅認真解釋:“你們的訓練,說白了就是練體力、練刀法、練陣型,但這些東西都是死的,到了戰場上,敵人不會按照你的套路來,士兵需要練的是反應能力、配合能力和心理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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