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安遠侯乃大梁世家領袖,德高望重,一言九鼎,我倭國素來敬重賢者,特備薄禮一份,懇請屈尊一見,共商兩國和平大計,日暮時分,城西醉仙樓雅間,恭候大駕。”
安遠侯看完信,臉都綠了。
他和倭寇之間確實有過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往來,但那都是在沿海地帶,而且都是些小打小鬧的買賣,跟倭國的官方勢力從來沒有過直接接觸。
現在倭國的使者把信送到他府上來,還是在全城都知道皇后剛屠了倭國使節團的風口浪尖上,這他媽不是要他的命嗎?
他第一個反應是把信燒了,然後裝做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轉念一想,倭國人既然能找到他的府上,就說明人家早就把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他要是不去,倭國人把那些事情往外一抖,不等倭國人動手,裴沅的劍就能先把他劈了。
去,被皇后發現就是裡通外國的死罪。
不去,被倭國人曝出來也是死路一條。
安遠侯在書房裡來回踱了半個時辰,最後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去。
結果等安遠侯去了,發現平津伯也在。
安遠侯的臉色頓時綠了。
平津伯的臉色也頓時綠了。
兩人都是狗狗祟祟來的,一前一後,這踏馬傳出去,外界不又得說他們兩個偷偷摸摸幽會了?
使者卻還沒有意識到安遠侯和平津伯臉色大變的原因,說道:
“我想著二位既然情誼深厚,一同約來商議大事,應該更合適,所以……”
話還沒說完,安遠侯和平津伯同時炸了。
平津伯一把掀翻了桌子上的茶壺,茶水濺了倭國使者一臉:“你倭國人的腦子裡除了齷齪還能裝點別的嗎?!情誼深厚?誰跟他情誼深厚?羞辱老夫!欺人太甚!!”
他掄起拳頭,對著使者的眼眶就是一拳。
安遠侯也不甘示弱,抄起桌上的點心碟子也砸了過去。
兩個倭國使者人都傻眼了。
他們說什麼了?
他們什麼都沒說啊這兩人怎麼突然翻臉了?
“住手!快住手!我們是來談合作的!我們沒有惡意!!”
“合作個屁!”
安遠侯一腳踹在倭國使者的腰上,把他連人帶椅子踹翻在地,然後衝上去又是兩腳。
“你們倭寇這些年禍害大梁還不夠?還想拉老夫下水?!還羞辱老夫的名聲?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夫跟你們拼了!”
瑪德,大梁人造他們兩個的黃謠就算了,這些倭國人算什麼東西,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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