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蘇望這次死定了,那他還顧忌什麼?
欺負孤兒寡母的,有誰能為他們出頭呢?
就在這時候,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街口傳來。
“都讓開!讓開!”
裴璋帶著兵馬司的人撥開人群走進來。
“怎麼回事?”裴璋掃了一眼凌亂的豆腐攤子,又看了看摔倒在地的芸娘和那個膝蓋磕破的孩子,眉頭皺了起來。
劉三的反應極快,上前一步,指著芸娘,“裴大人!你可要為小的做主啊!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她不是人啊!”
裴璋,“說清楚。”
“大人你有所不知啊!這個女人是小的兄弟的前妻,嫌貧愛富,看我兄弟沒出息了,捲走了我兄弟家裡所有的財產,帶著孩子跑了!現在我兄弟出事了,小的想把這些財產賣了去救我兄弟,這個女人居然死賴著不給!大人,你說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她一個和離了的婦人,憑什麼霸著我兄弟的財產不放?”
說著,劉三抹了一把眼淚,朝裴璋拱手道:“大人,都是男人,你肯定能理解小的的心情吧?我兄弟現在生死未卜,小的就是想救他,救不了他小的這輩子都良心不安啊!可這個女人,她攔著不讓,她這是要眼睜睜看著我兄弟死啊!”
芸娘立刻解釋:“大人,不是這樣的,這個人叫劉三,是蘇家的遠親,蘇家對他有恩,如今我孩子他爹出了事,他不思報恩,反倒趁火打劫,來搶孩子他爹留給我們娘倆養家餬口的財產,請大人明鑑。”
裴璋的目光轉向劉三:“你還挺有情有義的,朋友出了事,不想著自保,還想著變賣朋友前妻的家產去救人,這份情義倒是難得。”
劉三以為自己的話奏效了,連忙點頭,臉上的表情更加悲痛了:“是啊大人,小的跟我那兄弟那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有難,小的怎麼能袖手旁觀?小的就是砸鍋賣鐵也要把他救出來啊!”
誰料他話剛說完,裴璋抬起右腳,一腳踹在了劉三的胸口。
劉三整個人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周圍的人群譁然。
裴璋收了腳,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厲。
“敢在爺的地盤上鬧事,你當爺是死人?”
劉三捂著胸口,疼得臉都白了,卻還是掙扎著抬起頭來,聲音發抖:“大……大人!小的、小的是事出有因啊!小的真的是為了救人才……”
“救人?”裴璋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穿的也不差,綢衫,新靴子,手裡那扳指還是玉的,可見你兜裡不缺銀子,要救人,拿你自己的錢去救,跑來逼人家一個和離了的前妻,你當爺看不出來你打的什麼算盤?”
劉三的臉色徹底白了。
“大人,小的……”
“你惦記人家的家產,趁著人家出了事就來強佔,欺負孤兒寡母,你還好意思倒打一耙說人家見死不救?”
裴璋抬了抬手,語氣不容置疑,“來人,把這東西押入大牢。”
“是!”兩個差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劉三的胳膊。
劉三真的慌了,拼命掙扎:“大人!大人饒命啊!小的真的是為了救人啊!大人你不能抓小的啊!大人……”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喊道:“大人!他丈夫犯了死罪!滿門抄斬族的大罪,他們也要死啊!你該抓的是他們啊!”
裴璋抬起手。
。來下了停們役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