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轉過頭,看著劉三,“你說他丈夫犯了死罪?滿門抄斬?”
最近妹妹把誰家滿門抄斬了?沒聽說過啊。
這小子難道訊息比他還靈通?
“對啊大人!”劉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蘇望!就是蘇望!昨天剛被宮裡的人押走了!他做了個什麼東西飛到皇宮裡,砸了太和殿的屋頂,驚了皇后娘娘的駕!這還不是死罪嗎?肯定要誅九族的啊!”
裴璋愣了一下。
蘇望?
裴璋看向芸娘。
“你丈夫是蘇望?”
芸娘跪下。
“回大人,民婦芸娘,蘇望……確實是民婦的前夫,大人,蘇望他沒有惡意的,他只是太痴了,他這一輩子就鑽在那堆東西里頭,根本不知道自己會闖這麼大的禍,求大人明鑑,求大人饒了蘇望一命吧!”
裴璋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目光有些複雜。
“你不是帶著孩子離開他了嗎?為什麼還要替他求情?”
芸孃的嘴唇抿了抿,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孩子。
孩子的膝蓋還在流血,但他不哭也不鬧,只是緊緊地摟著母親的脖子,一雙黑亮的眼睛看著裴璋,眼裡有害怕,卻也有一種超越年齡的倔強。
“民婦離開他,是因為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他眼裡只有那些東西,對我和孩子根本不重視,家產也敗光了,民婦不想孩子跟著他一起過苦日子,所以才提出了和離,但……”
她抬起頭,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但民婦離開他,並不代表他就是個惡人,相反,他是個很善良的人,他為我們母子鋪好了後路,把最後剩下的東西都給了我們,自己什麼都沒留,他對得起我們,仁至義盡,民婦……從未希望他出事。”
裴璋沉默了片刻。
這兩個人分開了,不是因為誰對不起誰,只是因為不合適。
但心裡,還留著那份情義。
裴璋正要說話,劉三又叫了起來:“大人!你別聽她胡說!就算她和蘇望和離了,她兒子也是蘇望的兒子!應當一起抓走!大人你快抓他們啊!”
裴璋轉過頭,又是一腳踹在劉三的肩膀上,把剛被差役扶起來的劉三又踹了個趔趄。
“你算什麼東西?還教本指揮使做事?”
裴璋再次揮手,“抓起來,關一年,家產全部充公。”
劉三傻眼了,“為什麼關我啊?”
不是應該抓走蘇望的妻兒嗎?
“為什麼關你?”裴璋冷笑。
“尋釁滋事,欺凌弱小,強搶別人家產,你當我們兵馬司是死人啊?”
”。啊年一關用不也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