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三:“可不是?這滿朝的摺子,她一份一份親批,連邊角注都不落下,這份勤勉?歷朝歷代也找不出幾個皇帝來,娘娘待咱們,待這天下,夠對得起了。”
裴沅耳朵尖,隱約聽見他們在嘀嘀咕咕,只當他們在編排自己的壞話。
她斜了眾人一眼,眾人立刻見禮。
“娘娘!娘娘一定要保重龍……呃,保重身體啊!”
好傢伙,差點就嘴瓢了。
裴沅,“……”
一時也搞不清楚他們是在說反話,盼著自己早點死呢還是真關心自己。
“你們大半夜來找本宮,又是為了賣武器給高句麗的事?”
裴沅都做好大臣們不依不饒罵她的準備了,誰料大臣們卻都搖頭。
“娘娘,臣等深夜前來,是為一件關乎國家安危的要事。”
“臣等已查明,京中竟有官員膽大包天,私通外邦,公然出賣我大梁的軍機要務!此等行徑,罪不容誅!臣等不敢耽擱,連夜入宮稟報!此乃證據,請娘娘御覽。”
裴沅接過文書,隨手翻開。
越看,眼睛越亮。
證據全都指向京中一個身居要職的五品官員劉政和,在這次高句麗使臣來京的時候,私下和高句麗使臣接觸。
不僅收受對方饋贈的美人與珠寶,更在密信中,將朝中佈防、軍糧調運等機密,悉數洩露。
信中甚至許下承諾,要在京中煽風點火,離間君臣,待高句麗大軍壓境之日,他便在城中策應,大開城門,引狼入室。
“娘娘!劉政和此人,為一己之私,不惜出賣家國,引外敵入室,其心可誅!請娘娘務必從重處置,以儆效尤!”
裴沅把文書合上,往桌案上一拍。
她找了一晚上的茬沒找著,這不就來了嗎?
還附贈全家流放大禮包,實在貼心。
裴沅當即下令,命禁軍將劉政和連夜押入宮中。
劉政和被人從被窩裡提出來,一路拖進了公里。
等他跪在裴沅面前,看到七八個大臣齊齊站在一旁,又瞧見桌上那疊眼熟的文書,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是自己做的事暴露了。
但他到底是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強撐著一口氣,扯著嗓子喊冤:“娘娘!臣冤枉啊!臣一向忠心耿耿,絕無通敵之事!這定是有人栽贓嫁禍,故意構陷臣下!求娘娘明察秋毫,還臣一個清白!”
裴沅將那些證據扔在他面前,
看這些證據,劉政和怎麼看都不是很冤枉。
但劉政和還是不認罪,“娘娘,臣真的是冤枉的啊!這些都是假的!是有人偽造的!求娘娘為臣做主啊!”
“你真的是冤枉的?”裴沅慢悠悠地問。
”!臣於害陷意蓄人有是必這!啊來往下私無絕,場在都僚同位幾部禮,下之眾廣庭大在是還,面一過見只,臣使麗句高那與臣!的枉冤被是真臣!鑑明娘娘!是是是“:頭磕忙連,喜一頭心,鬆氣語這聽和政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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