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劉政和聽到裴沅這半截話,以為裴沅相信自己了,暗暗鬆了一口氣。
誰料下一刻就聽裴沅說:“推到菜市口斬了,家產全部充公,家中所有親眷,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流放瀛洲,充作苦役,永世不得回返。”
倭國剛打下來,正是需要大量人口去開發資源的時候。
但是大梁本身就地廣人稀,這就導致瀛洲那邊一直都缺人口,遲遲無法開發出來。
劉政和聽到裴沅的話,瞬間傻了,“娘娘!娘娘明鑑啊!臣真的是冤枉的啊!臣沒有做過啊!那些證據都是假的啊!臣對朝廷一片忠心啊!”
旁邊一個大臣冷哼,“劉政和,你身邊的小廝、管家,早已將你的所作所為和盤托出!你還想狡辯??”
劉政和大喊:“他們是屈打成招!他們是被人收買了!臣沒有!臣真的沒有!”
大臣們義憤填膺,一條條證據擺出來,一句句質問拋過去。
劉政和則像一頭困獸,左支右絀,百般狡辯。
書房裡一時間吵得不可開交,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裴沅的案頭上。
裴沅忽然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面。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她。
裴沅漫不經心的開口,“好了好了,也許……真的不是他乾的呢?你們也不要太武斷,冤枉了好人嘛。”
冤枉好人這明明是她的活兒啊。
劉政和感動得熱淚盈眶,“娘娘聖明!娘娘聖明啊!臣真的是被冤枉的!”
裴沅話鋒卻又是一轉,帶著幾分疑惑:“不過吧……你身邊的小廝、管家,全都親口招認了,承認你私通外邦,出賣大梁機密,你說不是你乾的,那……”
她拖長了尾音,目光變得意味深長,“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劉政和結結巴巴的問:“什……什麼可能?”
裴沅伸手指向劉政和,“你!根本就不是劉政和!”
劉政和,“……?”
啥?
他不是劉政和他是誰??
裴沅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喝道:“大膽細作!竟敢謀害我大梁朝廷命官,而後冒名頂替,潛伏於我朝堂之上!其心可誅,其罪滔天!罪加一等!來人!將此人拖下去,即刻執行千刀萬剮之刑!其祖墳,也給本宮掘了,挫骨揚灰!”
劉政和,“……??”
不是,這比剛才還嚴重啊。
劉政和徹底懵了。
不是,這比剛才還要狠啊!斬首流放變成了凌遲挖墳?
他大喊道:“娘娘!臣真的是劉政和啊!臣從小在京中長大,街坊鄰居都認得臣,臣的身份一查便知,做不得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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