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特種兵重生民國追獵》第181章 老孫頭的信(2)

作者:如意紅花郎·1個月前

「秦掌櫃把茶館遷去了北平。在前門外大柵欄租了鋪面,門面寬敞,比奉天的老鋪子足足大上一倍。」

「她說北平的茉莉花茶,香氣比奉天的更清更濃,可往來的茶客,卻少了奉天人的質樸實在。近日總有人在茶館打探,詢問有沒有從東北來的獵戶。」

「她不動聲色,撥著算盤淡淡回說,每日都有獵戶進店喝茶,無從分辨對方所言何人。待來人走後,她將那人的茶錢單獨壓在抽屜最深處,和著你留下的那枚銅元,好好收著,寸步不離。」

林戰反覆默讀了兩遍這段文字,心底五味雜陳。

他記得奉天褲襠巷的小小茶館,記得那個守著鋪面、獨自撐生計的寡婦。滿鐵的人曾常年在門口蹲守窺探,她憑著一把算盤、一身韌勁,默默記下所有明暗動靜,穩穩守住一方安穩。如今她遠赴北平,重立門戶,身在繁華鬧市,卻依舊念著關外故人,不動聲色地為他遮掩、為他留存細碎念想。

他抬手,將微涼的樺樹皮信紙撫平,繼續細讀。

「灰袍人來過山神廟了。」

「他清瘦了許多,鬢髮大半染白,唯獨一雙眼眸,依舊清亮如昔。那日他在正殿靜坐一夜,對著山神像默默抽菸,不言不語,首到天光破曉才悄然離去。」

「臨走前,他在香爐底下壓了一張紙條,寥寥西字:長城還在。他未曾言說留給誰,但我心裡清楚,這西個字,是特意留給你的。」

「你當初嵌在神像底座的物件,依舊完好無損。刻痕不再夜夜發光,可那塊石頭,常年溫熱不散。我每日清晨都會去摸一摸,暖意融融,恰似有人剛剛捂過。」

「趙六每隔十日半月,便會從奉天趕來一趟。他把你的懷錶放在神像底座的刻痕旁,秒針每走完一圈,沉寂的刻痕便會倏然亮起一絲微光。」

「他說,懷錶是你贈予他的念想,刻痕是你留給大山的印記。兩樣物件兩兩相伴,像極了你半生寄於山野故土,半生戍守長城邊關,身分兩地,初心未改。」

「林戰,山裡眾人皆安,你無需掛牽,更不必急於歸來。」

「待長城的戰事落幕,記得把槍好好帶回來。」

「核桃為你留著,苞米餅子為你溫著,灶上常年煨著熱羊湯,壺裡永遠泡著熱茶。你爹的老槍依舊擺在廟堂,槍托上的名字清晰如昨,從未蒙塵。山裡的人,從來沒忘過你。」

信紙到此,炭條筆跡驟然斷裂,留下一道淺淺的模糊炭痕。似是落筆時心緒翻湧、力道失準,停停頓頓。隨後另起一行,字跡比前文潦草倉促,是臨時提筆增補的字句:

「又及:趙六昨日來了。」

「他在核桃樹下蹲坐到天黑,遲遲不肯離去。他將你的懷錶擱回神像底座,就那樣靜靜蹲著,看著秒針一圈圈遊走,等著刻痕一次次微光閃爍。我問他在看什麼,他說,每一次光影閃動,都像是你在遙遙回應故土。」

「臨走時,他把早前從山頂撿回的雷擊石碎片留在了廟裡。他說石上的光絲早己徹底黯淡,可山石留存的暖意始終未散。我把碎片擺在你爹的老槍旁,和留你的核桃一同吊在房梁高處,妥帖安放。」

林戰將整封書信,從頭到尾細細讀了兩遍。

窯內月光再度挪移,緩緩爬過對面的窯壁。那隻信鴿己然放鬆下來,溫順地蹲在他的膝蓋上,小口啄食著他指尖殘留的列巴碎屑,動作輕柔慵懶。

他鄭重將信紙摺疊整齊,塞進棉袍內側的夾層,與宋遠山贈予他的長城內側軍用便道地圖貼身安放。

隨後他抬手捧起信鴿,指尖再次觸到它溫熱的胸羽。方才急促的心跳早己平復,一路奔波的疲憊褪去,它安安靜靜棲在他掌心,黃瞳微抬,溫順地凝望著他。

林戰從背囊掏出一小塊列巴,細細碾碎,平鋪在窯內乾淨的地面上。鴿子低頭啄了兩下,隨意甩落些許碎屑,便不再進食,依舊抬眼望著他,澄澈的眼眸裡只剩純粹的安靜。

前路未平,戰事未歇。鐵門關的烽煙,還在前方靜靜等候。

可這一刻,從老熊嶺的深山故土,到北平繁華的大柵欄,從山神廟的煙火尋常,到異鄉茶館的默默守望,所有牽掛他的人、所有溫熱的念想,全都穩穩立在身後。

核桃懸於樑上,餅子藏於櫃中,銅元被細心珍藏,懷錶歲歲滴答作響,神像下的刻痕常年溫熱,故土的煙火從未冷卻,故人的心意從未消散。

這漫天烽火裡,他從不是孤身一人。

。窯炭出鑽腰彎,槍起拎起即隨,上堆蒿枯的燥乾角窯在置安鴿信將,俯輕輕戰林

。行前步穩向方的關門鐵著朝,水排著順,握他。灰銀茫蒼片一染浸谷河河片整將,水如月,闊遼

。送相遙遙,風夜過穿,長綿溫,聲咕咕子鴿的極、輕極聲一來傳,中窯炭的敗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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