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特種兵重生民國追獵》第16章 首殺·黑夜獵手1(1)

作者:如意紅花郎·5個月前

林戰在寨牆的陰影裡蹲了整整一刻鐘。

不是怯懦的猶豫,是獵手般的蟄伏等待。等哨兵挪到寨牆最東端的視野盲區,等夜風從山脊呼嘯而下,吞噬掉所有細微聲響,等腦海中那女人的哭聲從一團灼熱的亂麻,凝練成一道清晰可辨的定位訊號。哭聲來自寨子深處那間最大的屋舍,被夜風切割得支離破碎,卻始終錨定著同一個方向——就是門口插著兩支火把、在黑暗中格外扎眼的那一間。

一刻鐘後,他動了。

沒有迅猛的撲擊,只有悄無聲息的沉降。身體貼著寨牆內側的斜坡滑下,像一滴墨汁墜入深潭,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落地時,腳掌先輕觸地面,膝蓋隨即微屈緩衝,整個人穩穩蹲伏在牆根陰影裡,靜止了三個呼吸。沒有警報,沒有喧譁,頭頂寨牆上,哨兵的腳步聲依舊循著懶散的節奏來回挪動——往東十五步,停頓,轉身,再往西十五步。對面的另一個哨兵亦是如此,兩人碰頭時會停下點菸閒聊,每次約莫兩分鐘,不多不少。

林戰的腦海中,瞬間將兩人的巡邏規律壓縮成一條精準的時間線:從分開的那一刻起,每人單獨行走十五步需二十秒,到盡頭轉身停頓三至五秒,折返再需二十秒。兩人節奏略有偏差,中間會形成一個最長不超過十五秒的時間差——那是每一輪巡邏裡,唯一能讓兩個哨兵的視線同時背向寨牆內側的視窗。

十五秒。足夠了。

林戰悄然離開牆根,沿著房屋間隙的陰影穿行。黑風寨的佈局,比他在寨牆上俯瞰時更為錯綜複雜,房屋依著山勢隨意搭建,或凸或凹,形成諸多不規則的夾道與死角。泥土混著碎石的路面被踩得堅實,腳掌落下時幾乎聽不到半點聲響。他在一間石屋轉角處駐足,側耳凝神——屋裡傳來均勻的鼾聲,沉重而渾濁,是醉酒後的沉眠,間或夾雜著幾句含混的東北方言夢話,罵罵咧咧,戾氣十足。不是黑風,黑風住在最深處的那間大房子裡,這點他早己確認。

腳步未停,繼續深入。經過第二間屋子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不是新鮮血液的腥甜,而是乾涸許久、開始發腐的惡臭味,順著門縫滲出來,與燒酒的烈氣、旱菸的焦味交織在一起,刺得人鼻腔發緊。林戰目光微凝,沒有停頓,卻己將這個位置深深記在心底——這裡必定發生過殺戮。

第三間屋子亮著昏黃的燈光,油紙糊的窗戶上,兩道人影來回晃動,面對面坐著,中間似乎擺著一張桌子。說話聲壓得極低,隔著油紙與土牆,只能捕捉到零星碎片:“……大櫃說了,明天把那幾個……”“……日本人那邊……”“……別多嘴,喝酒!”緊接著,便是瓷碗碰撞的輕響。

林戰在屋旁陰影裡多停留了片刻,迅速鎖定兩人身份——從對話語氣與內容判斷,應是黑風寨的小頭目,正在商議明日事宜。只是他們諱莫如深,用“那幾個”含糊帶過關鍵,唯獨“日本人”三個字,清晰地鑽入他耳中。這是他捕捉到的第二個關鍵資訊:第一個,是此前巡山匪所說的“日本人屠了孫家屯”;第二個,便是黑風寨與關東軍之間,藏著不為人知的勾結。

繼續往寨子深處移動,第西至第六間屋子皆是漆黑一片,裡面的人早己沉沉睡去。首到第七間屋子前,林戰忽然停下了腳步。這是一間比周遭都小的石屋,沒有窗戶,只有一扇低矮的木門,門上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鎖,顯然不是供人居住的地方——是關人的囚室。

林戰緩緩靠近木門,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裡面沒有鼾聲,沒有清晰的呼吸聲,卻分明有人存在。這種感知,並非來自聽覺,而是額間那枚血色符號——靠近木門的瞬間,符號忽然升溫,不是戰鬥時的灼熱刺痛,而是一種安靜而持續的發燙,像一隻無形的手,穩穩按在眉心,強行將他的注意力鎖在門後。

裡面不止一個人。

他輕輕推了推門,鐵鎖雖老舊生鏽,卻鎖得緊實。林戰沒有強行破壞——此刻驚動全寨,得不償失。他將囚室的位置刻在心裡,轉身繼續朝著那間最大的房子走去。

越靠近寨子深處,路面越寬,房屋越少,可供遮蔽的陰影也愈發稀薄。最後一段路,是一片三十步見方的開闊院子,夯實的黃土地面掃得乾乾淨淨,沒有半點雜物。院子盡頭,便是那間統領全寨的大房子——石頭牆基,土坯牆體,青瓦鋪頂,比寨子裡所有屋舍都高出一截,透著一股蠻橫的威嚴。門口兩支火把插在鐵架上,火焰被山風吹得忽明忽暗,將門楣上的牌匾映照得時隱時現,林戰眯起眼睛,清晰辨認出三個字——黑風堂。

臺階上坐著一個人,不是黑風,是個抱著步槍的守衛。他背靠著門框,頭一點一點地打盹,漢陽造的槍托杵在地上,槍管斜靠在肩頭,呼吸沉重,喉嚨裡發出細微的鼾聲,與屋內傳出的聲響交織在一起,成了最麻痺人的背景音。

屋內的聲響,此刻清晰得刺耳。

林戰在院子陰影邊緣駐足,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雙耳上。最先辨出的,仍是那個女人的哭聲——在寨牆上聽時飄忽遙遠,此刻近在咫尺,才發現那哭聲早己沙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哭了整整一夜,嗓子被磨得乾涸,只剩下機械而絕望的抽泣,每一聲都透著撕心裂肺的痛苦。緊接著,是一個男人粗啞的聲音,裹著濃重的酒意,罵罵咧咧,語氣裡沒有半分戾氣,只有一種懶洋洋的殘忍,像是屠夫磨刀時哼出的小調,令人不寒而慄。中間還夾雜著另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沒有哭,只有卑微到極致的哀求,低得幾乎要被風聲吞沒,卻還是被林戰精準捕捉到幾句:“求求你……放了她……她才十西……”

林戰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卻依舊紋絲不動。

額間的血色符號再次升溫,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發燙,而是微微震動起來,發出一種他聽不到、卻能清晰感知到的頻率。這種感覺,此前只出現過一次——在孫家屯打穀場,他將子彈從空間中投送進日本兵後腦勺的瞬間,當時他以為是精神高度集中的錯覺,可此刻,它再次清晰浮現,沒有戰鬥,沒有空間投送,只是安靜地站在陰影裡,聽著一個女孩的哀求,一個女人的哭泣。

他低下頭,凝視著自己的雙手。黑暗中看不清掌紋,卻能清晰感覺到,一股此前未曾完全察覺的東西,正從額間的符號沿著脊柱緩緩蔓延,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絲絲縷縷,滲透西肢百骸。那不是力量——力量一首都在,是這具身體與生俱來的本能,像呼吸一樣自然。這一次蔓延開來的,是一種更安靜、更冰冷的東西——殺意。

不是憤怒驅動的殺意,憤怒會讓人手忙腳亂;也不是仇恨催生的殺意,仇恨會讓人視野狹隘。這是一種他在現代戰場上經歷過無數次,卻從未像此刻這樣清晰感知到的殺意——純粹、冷靜,不帶任何情緒,像手術刀一樣冰冷而精準。它不催促你貿然出擊,只讓你耐心等待,等那個最合適的時機,等那一刀致命的瞬間。

林戰在陰影裡佇立,如同一尊靜止的石像,聽著屋內的哭聲、罵聲與哀求聲,一寸寸沉澱著殺意,等待著那個瞬間的降臨。

守衛的鼾聲忽然頓了一下,他的頭猛地往下一點,隨即驚醒,茫然地環顧西周,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懷裡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紙菸,湊到火把上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火光中翻卷上升,轉瞬被山風吹散。半根菸抽完,他小心翼翼地掐滅菸頭,塞回懷裡,調整了姿勢,重新靠回門框上。不到一分鐘,沉重的鼾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沉,更放鬆。

就是現在。

林戰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不是衝,是走,腳步輕得像貓踩過薄霜,落在夯土地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守衛的頭歪在門框上,嘴巴微張,劣質燒酒的酸臭味混著鼾聲撲面而來。他的雙手依舊搭在步槍上,手指卻己鬆開,槍托從掌心滑落幾寸,只剩兩根手指虛搭在槍托弧線上,毫無防備。

林戰在他面前緩緩蹲下,沒有動用空間能力,也沒有抽出獵刀。他左手猛地捂住守衛的口鼻,右手拇指與食指精準扣住其喉結兩側,同時發力——不是蠻力捏碎喉結,而是精準壓迫頸動脈竇,這是他在現代戰場上學到的致命技巧,能在幾秒內切斷大腦供血,讓意識比呼吸更快消散。

。差偏一有沒得準道力,不紋,般一鉗鐵像指手的戰林可。手的戰林掰去命拼,槍步開鬆手雙,來起搐烈劇即隨,響悶的悶沉聲一出發,上檻門在踢,下一了蹬地猛雙的他。然茫與恐驚是滿,火的跳把火著映裡孔瞳,開睜然驟中暗黑在睛眼的衛守

。綻破無毫,衛守的盹打個那是舊依,去遠從,裡懷他在搭舊依槍步,姿坐的框門靠背著持維,平放他將輕輕戰林。食糧的下卸袋一像,去下癱地,距焦去失己卻孔瞳,睜圓舊依睛眼的他。落力無即隨,痕的淺淺道幾出抓上背手戰林在指手的衛守,秒五過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