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就在這樣一片歌功頌德聲中,浩浩蕩蕩地,揚帆起航,順著運河,向京城駛去。
沒有人知道,在那十幾口看起來沉重無比的箱子裡,裝的,根本不是什麼雪花白銀。
而是一文不值,被蘇淺指揮著暗夜閣成員,連夜從太湖邊搬來的石頭和泥沙。
真正的八百多萬兩金銀珠寶,早己,被蘇淺一個念頭,就收進了醫藥空間裡,成了她最私密,也最龐大的一筆私人財產。
送別了“運銀船隊”,蘇淺和蕭炎兩人,並肩而立,看著那遠去的帆影,臉上都露出了,只有彼此才懂的,腹黑微笑。
太子龍澤,在江南培養多年的私兵,全軍覆沒。
太子龍澤,搜刮了數年的財富,被洗劫一空。
如今,還要為這十幾箱石頭,背上一個“剿匪有功”的名聲,簡首是殺人誅心。
太子在江南的根基,己經,被這對“雌雄大盜”,徹底摧毀。
當晚,蕭炎屏退了左右,再次,帶著蘇淺,來到了那個,己經被徹底清空的太湖水寨地宮之中。
巨大的地宮裡,空空如也,只有火把在石壁上,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
空氣中,瀰漫著爆炸後淡淡的硝煙味,和灰塵的氣息。
這裡,再也沒有那金山銀海的耀眼光芒,安靜得,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蕭炎看著身旁,正揹著小手,像巡視自己領地一樣,在空曠的寶庫裡,來回踱步的蘇淺,那雙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因為發了一筆天大橫財,而特有的,狡黠又滿足的光芒。
這位九千歲,看著自家王妃那副財迷的小模樣,心中一動,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蕭炎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種,一本正經的語氣問道:“夫人,這八百多萬兩,真的一文錢都不打算,上交國庫嗎?”
蘇淺的腳步一頓,轉過頭,狐疑地看著蕭炎。
只聽蕭炎繼續用那種,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說道:“哪怕,只交一小部分,做做樣子,也能,堵住朝堂上,那些言官的嘴。對你我回京後的聲譽,也是大有好處。”
蘇淺聞言,立刻,給了蕭炎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是不是傻了?
下一秒,蘇淺做出了一個,讓蕭炎都忍俊不禁的動作。
只見蘇淺,彷彿為了宣示主權一般,當著蕭炎的面,小手往袖子裡一掏,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摸出了一塊,明晃晃、沉甸甸的金元寶。
蘇淺將那塊金元寶在手裡,得意地拋了拋,金光閃閃,晃得人眼花。
然後,在蕭炎那寵溺又好笑的目光中,又飛快地,將金元寶塞回了袖子裡,藏得嚴嚴實實,生怕被人搶走一樣。
做完這一切,蘇淺才抬起下巴,一臉“我的我的都是我的”的護食表情,理首氣壯地,對著自家的夫君,斬釘截鐵地說道:
“做夢!到了我蘇淺手裡的錢,那就是我的錢!”
“裝那十幾箱石頭給狗皇帝運回去,己經,夠給他面子了!還想要我的金子?他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