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記，能不能收看閣主心情。”
屏風外傳來腳步聲。
太后被扶入偏殿，老嬤嬤也被兩名宮人攙著進來。她先前昏過去，此刻醒得倉促，臉色灰敗，唇色發乾，眼睛卻盯著蘇淺手邊的血布。
太后坐下後，先看蕭炎的手。
蕭炎把袖口放下。
太后沒拆穿，只將佛珠撥過一顆，“內嬰庫的鎖，真換了？”
王德福連忙上前，把方才的事壓低聲音講了一遍。
“外頭掛的是三日前新鎖，賬名寫的蘭臺廢門。王妃說鎖串門，老奴覺得它串得不太體面。”
老嬤嬤聽到“新鎖”二字，整個人向前掙了掙。
扶著她的宮人險些沒扶住。
蘇淺立刻看過去，“紙筆。”
秋月己經把紙鋪到小案上，筆蘸好墨，送到老嬤嬤手邊。
老嬤嬤手抖得厲害，筆尖落在紙上，先拖出一道歪痕。
太后坐首了些。
“別急，寫能寫的。”
老嬤嬤咬著牙，手腕被秋月托住，才勉強寫下三個字。
紅繩斷。
墨跡歪斜，最後一筆幾乎壓穿紙面。
王德福湊過去看，臉色跟著變了。
“紅繩？”
老嬤嬤又掙扎著提筆。
這一次，她寫得更慢，手背青筋都繃了出來。第二個字剛成形，筆桿承不住力，咔地斷在紙上。
紙上只剩兩個字。
二鎖。
秋月看了片刻，先抬眼看蘇淺，又看向蕭炎。
“鑰匙未必開外鎖。”
蘇淺點頭。
春花反應很快，“外鎖換了，鑰匙插不進，罪名先扣上來。若裡頭還有內鎖，原鑰匙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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