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知。領轎時，掌事只教了規矩。”
蕭炎看向其餘七人。
“你們也只認鈴？”
七人跟著跪下，轎轅被他們撐在肩上，始終沒有落地。
“只認鈴。”
蘇淺走到轎側。
“都別動。王公公，先驗轎轅吃重。”
兩名騎衛取來平衡木尺，分別墊入前後轎槓下方。
八名轎伕依次退開時，每退一人，木尺便記下一次傾斜位置。
前後壓痕很均勻，吃重卻比名冊所記的迴鑾重量輕了許多。
王德福核過兩遍。
“少了近一個成年女子的分量。”
秋月蹲在轎側，沿著轎底看了一圈。
“重量集中在正中，西邊幾乎不偏。若有人坐著，腿腳、靠背和起身都會讓轎轅前後變化。”
龍澤按住轎簾外的宮印。
“裡面放著方形重物。”
蘇淺讓三方驗過封籤。
“剪封。轎伕退到封線外，雙手放在看得見的地方。誰也不許碰轎底。”
封籤被剪開，王德福用長杆挑起轎簾。
轎中空無一人。
正中固定著一隻窄箱，箱外披著宮裝袍裙，衣領處撐著軟木，從簾外看去，正像有人端坐其中。
馮姑姑抬起頭，目光死死落在窄箱上。
她向前挪了半步，封押繩立刻被騎衛扯住。
“娘娘呢？”
蘇淺轉身看她。
“你問我們？”
馮姑姑嘴唇發乾。
“這頂轎裡該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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