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李二連滾爬爬地往外跑。
“吳志,”趙林轉向面如土色的吳志,“你,現在。馬上,去收拾東西,我們從預備的那條備用小路走,天亮前我們必須越過邊境線。”
吳志喉嚨發乾,只能用力點頭。
裡面的徐文陽幾人聞言不由的打了個寒顫,早知道就不上山了,還以為寨子裡都是大人唬人的沒想到真的有人販子。
“阿哥。”徐文瑞害怕的朝著徐文陽身邊靠了靠。
另一邊,徐知念跟著周隊長几人在山腳下搜了一會什麼也沒有發現。
“隊長,我這邊沒有。”孫會計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他兩個兒子都不見了。這讓他心急如焚。
“我這邊也沒有。”
“我這邊也沒有。”
“我這邊也沒有。”
聲音陸陸續續的傳來,這讓幾人心頭都沉了沉,夜晚的山林安靜得也讓人心頭髮緊。
徐知念抽皺起了眉頭,“周隊長,這邊有能藏人的地方嗎?”
“有,往前走深山裡有一個山洞是以前打獵的時候留下來的。”一個蒼老又沙啞的聲音在徐知念身後響起。
“三叔,幾個孩子不可能去那麼遠的地方吧。”周隊長也知道他說的那個地方。
那是以前老獵人在山裡休憩的地方,隱蔽適合藏人。
徐知念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週三叔開口道:“我去看看吧。”
“三叔,這晚上進深山太危險了。”他們這裡深山連綿不斷,白天再有經驗的獵人都不敢進去,更別說晚上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週三叔沉聲道。
周隊長嘆了一口氣,看了一圈拿著火把的村民,“那行,我和你去,剩下的人在山腳多找找。”
“我也去。”徐知念突然開口道。
“山裡危險,你個女娃娃就在這裡吧。”周隊長眉頭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週三叔也點頭,佈滿老繭的手握緊了手中的柴刀:“是啊,丫頭,不是信不過你。是這老林子,晚上邪乎。路看不清不說,毒蟲。野牲口(野獸),還有......還有早年獵人留下的陷阱,幾十年了,木頭爛了,鐵夾子可還在草窠裡等著呢。咱們自己人走,都提著十二分小心。”
徐知念看著周圍火把映照下的一張張黝黑而樸實的面孔,“周隊長,三爺爺,我明白你們的顧慮。”
頓了頓,徐知念語氣更加認真,“我對聲音和氣味的變化比較敏感,或許能幫上忙。最重要的是,孩子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最後這句話讓周隊長和週三叔都沉默了。火光在他們臉上明明滅滅。週三叔吧看向周隊長,
又想到失蹤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