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席啟回到家竟然看到席秀和錢軒坐在一起聊天,頓時有些好奇,這兩人不是一向不對付的嗎?
錢軒看到席啟回來,立馬站起來叫了一聲“姑父。”
席啟點點頭,示意他坐下,隨後看向席秀說道:“跟我來書房。”
“恩。”席秀點頭應道,快速的起身跟著席啟走了上去。
“明天你直接去學校報到,然後會進行封閉式管理,半年內基本上不會出來。”席啟將手裡的介紹信遞給席秀嚴肅的說道。
“好,爸,我知道了。”席秀接過席父手裡的介紹信回道。
席父點了一根菸,抽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希望你能留下來,別讓我失望。”
聞言席秀臉色一變,認真的說道:“放心爸,這個小隊長的隊長一定是我的。”
席父輕笑一聲,“這麼有自信?”
“那當然,我從小跟著外公習武,你隊裡的那些男兵都不一定打的過我,更別提.....”席秀後面話沒有說,席父也明白。
沒有反駁席秀的話,反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閨女。
第二天一早,席秀便跑去了徐知唸的招待所,打算和人說一聲要去報到的事情,結果卻被告知人已經走了。
沒辦法,席秀也趕緊火急火燎的跑去了學校。
白家
白木河看著眼前穿的並不是很多的女孩,語氣中充滿的嘲諷:“怎麼?白家現在誰都能來嗎?”
徐知念聞言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不過也沒有懟回去,“白木清在嗎?”
“哦,他啊,你找他什麼事情?”白木河上下打量了徐知念一番。
“我....”徐知念還沒說完,一個略有些尖銳的女聲傳來,“哪裡來的窮酸鬼,來找誰的?”
聞言徐知念轉頭看著打扮的有些精緻的白雅,眉頭皺的更緊了,白家怎麼都是這副調性。
“找木清的。”白木河勾了勾嘴角,狀似不經意的說道:“可能是木清的物件?”
“吆,來白家攀高枝了,也不看你配不配。”白雅不滿的看著徐知念。
這兩人將徐知念好一頓羞辱,搞得她是一頭霧水,她好像什麼都沒說吧。
“小雅,別這麼說。”白木河假惺惺的說道。
徐知念翻了個白眼,看白雅還想說什麼,直接開口道:“呵,資本主義做派,看不起我們貧下中農?”
此話一齣白雅的臉色頓時變了,“你...“
“既然白木清沒在,那我就先走了。”徐知念不想和他們繼續糾纏,顯得有點掉價。
走到門口,將手裡的茶葉交給門口的守衛,讓其轉交給白木清。
下午,白木清回來之後聽說了這件事情,直接將家裡的東西砸了,神情陰鬱的盯著他這個沒有血緣的弟弟白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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