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清聞言眼眸微眯,平靜的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沒有下死手。”
白木海一噎,嘆了一口氣半晌才說道:“你,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大哥帶你去找找。”
“很重要,特別的重要。”白木清點頭道。
“那大哥帶你去找她。”說著白木海站了起來,拉著自家弟弟準備往外走。
“不,你找不到她的。”徐知念應該是去了軍校,他們是進不去的。
白木海聞言一愣,白家在京都也算是有些權力和身份的。白老爺子雖然退居二線,但手裡的權力也不容小覷。
“大哥,你是我親大哥對不對?”白木清死死的盯著白木海問道。
白木海認真的點了點頭,以為弟弟缺乏安全感,便說道:“木清,我永遠是你的親哥哥,不管你做什麼哥哥都是你的後盾。”
聞言白木清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而是將自己的上衣脫掉露出那佈滿傷痕的身體,平靜的問道:“你有沒有辦法把我的身體調理好,讓我儘快長得和你一樣高。”
白木海看著眼前弟弟的身體,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瘦骨嶙峋,肋骨根根分明,皮膚是長期不見陽光的蒼白,上面還佈滿了縱橫交錯。觸目驚心的傷痕鞭痕。燙傷。割傷。還有一些形狀古怪。難以辨認的陳舊印記,深深淺淺,盤踞在胸口。後背。手臂。甚至腰腹。
白木海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幾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乾澀:“你......你這些傷......是怎麼弄的?”
白木清的語氣平靜,期間還略帶著些許的嘲諷,“哦,不是你們把我交給他們的嗎?怎麼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對我嗎?”
白父白母本來看著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白木河很是生氣,想回來說說白木清。沒想到看到這一幕。
白母的雙手不停的顫抖,努力忍住眼淚,聲音有些沙啞道:“木清,你怎麼沒告訴我們?”
“說什麼?說我被人折磨的事情?這些你們把我交出去的時候沒有想到嗎?”白木清看著白母這副樣子就覺得噁心。
“我,我...”說她不知道?白母一時語塞,最後只能喃喃的說道:“木河他是烈士遺孤。”
“呵,”白木清嘴角諷刺,“怎麼?當時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非得讓我去?”
不,並不是,還有其他的辦法,只不過兩人不想讓白木河受委屈罷了,現在真是假惺惺的讓人噁心。
白木海脫下外套將人裹住抱了起來,“我帶你去找醫生,我們好好調理好不好。”說完抱著白木清走出了白家。
他不知道自己弟弟受了多少罪,但他知道自己弟弟不想待在白家。
........
操場,徐知念等人已經站了將近2個小時了。雖然早春天氣涼爽,但額頭上也逐漸冒出了汗珠。
“各位好,我是周文韜,從今天開始我將擔任你們的教官。當然也得是你們能透過測試才行。”
周文韜,43歲,建國前中央特科上海站的總負責人,後因傷負責後方工作,建國後負責培訓情報人員。
“體能是一個軍人。一個良好的情報工作者必不可少的內容,所有人聽著,今天所有體能不合格的人將會直接遣返回原部隊。”
徐知念收起臉上的笑容,將手裡的行李放到旁邊。好嘛,這還沒開始,下馬威就來了。
不過徐知念可是不擔心,她的體能雖然比不上在末世的時候,但是經過異能的改善,可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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