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白木清點頭,微微的閉上了眼,“恩,再周密的計劃也會有漏洞,最完美的保護就是徹底的消失。”
現在他還是能清楚的記得他們的對話。
“這,沒有必要讓他和木河的身份互換的。”白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
白父看著桌子上的兩份材料,聲音中帶著不忍:“沒有辦法,李同志對於組織的貢獻太大, 那個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脈,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的。”
“可是木河也才4歲。”
白父伸手攬過白母,“別擔心,我們會保護好木河的。”
想到這裡白木清自嘲的笑了笑,眼角慢慢泛起了紅暈。
徐知念嘆了一口氣,親情這東西實在是傷人,從兜裡拿出一塊手帕遞給白木清。“就我們兩個人,想哭也沒有關係。”
“恩,幾個月後的晚上,我睜開眼就在了一輛牛車上。”白木清繼續說道。
“那群人抓我不是為了什麼秘密,就僅僅是為了洩憤而已。他們把虐待我的照片都寄給了他們。”想到那段日子,白木清的手忍不住的顫抖。
“其實我不是很明白,他們再次見到我的時候為什麼還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也許他們沒有看到呢。”徐知念說道。
“沒有看到?”白木清重複道。
徐知念點頭,“這些照片組織上可能沒有給他們看,所以他們不知道你的遭遇。”
想到那天看到白木清整個後背的傷疤,低聲問道:“還疼嗎?”
白木清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也伸手拂過自己的胸口,指節微微泛白,語氣裡帶著一絲荒誕的笑意:“早就不疼了。後來他受傷不能動的時候,我還了回去。”
說完抬頭看著徐知念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把他的四肢都折了,不給他吃飯,沒幾天就餓死了,他死在我的手裡。”
看著白木清那執拗又有些絕望的眼神,徐知念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白木清的頭,輕聲說道。“乾的好。”
白木清的手段相比於末世這才哪到哪,而且殺了一個仇人而已。
隨後輕笑道:“糾正你一下,你那個不叫殺人,你那叫為民除害。下次在遇到這種人,可以再狠一些。”
“恩。以後在狠一些。”白木清低聲應了一句,聲音微啞,扯了扯嘴角想笑,可眼睛卻先紅了。
“肩膀借你一會。”徐知念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白木清,只能往他身邊靠了靠,說道。
白木清沒動,也沒拒絕,只是沉默看著徐知念,呼吸很輕,可過了一會兒,他的頭還是微微低了下來,額角輕輕抵上她的肩。
感受到肩膀上的溼潤,徐知念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什麼也沒說。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徐知念突然感覺到肩膀上一沉,轉頭看去,不由的輕笑,就這麼睡著了?
隨後看到白木清那紅腫的雙眼,用手托起他的頭,將自己的襯衫脫了下來,遮住了有些刺眼的太陽。
白木海來到小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站在門口看了一會,沒打擾兩人便去前面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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