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白木清拿下頭上的衣服,闆闆正正的疊好放在了椅子上。
白木海揚了揚手裡的飯盒,“給你送飯來了。”
“哦,什麼吃的?”白木清坐在椅子上根本沒有動彈的意思。
“吆,你這是當大爺呢。”白木海好脾氣的將飯菜擺在兩人面前的桌子上。
轉頭看著徐知念笑著道:“徐同志,過來嚐嚐國營飯店的手藝。”
徐知念看著桌子上的紅燒肉。四喜丸子。魚還有3個素菜有些詫異,“好,謝謝白同志。”
“這麼多菜?”白木清有些欣喜,剛要去夾菜就被白木海打了一下筷子。
“這些是我們的。”說完從籃子裡拿出來另一個飯盒,“這才是你的。”
白木清接過,看到就只有一碗小米粥,不滿的說道:“就只有這個?”
“有這個就不錯了,你剛吃完藥不能吃大葷的東西。”白木海解釋道。
徐知念聽著兩兄弟的對話,眉眼不由的彎了起來,看樣白家還是有對白木清好的人。
“吆,今天吃的這麼好。”袁老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幾人回頭看去,白木海笑著說道:“可不是呢,這紅燒肉袁老您想了多久了。”
“哈哈哈,國營飯店的這手紅燒肉做的正宗。”袁老走到院子的水井旁邊洗了洗手,便也坐到了桌子面前。
“小徐,什麼時候過來的?”袁老笑著問道。
徐知念恭敬的回道:“上午的時候就過來了,只不過看您忙就沒過去打擾。”
“聽說你在外面被人攔住了?”袁老打趣的說道。
“額,是。”徐知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小白沒和你說走後門?”
“沒,沒有。”
“師父,都說了你別叫我小白。”白木清滿頭黑線的說道。
袁老一個眼神掃了過去,“不叫你小白叫你什麼?大白?那不行,大白是叫你哥的。”
“咳咳。”徐知念聽到這兩個名字,沒忍住笑出了聲。
白木清臉黑了,白木海的臉更黑,只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
“師父,我叫白木清,木頭的木,清澈的清。您要是嫌三個字拗口,叫‘木清’也成,或者叫‘小木’。”
“小木?”袁老捋了捋鬍子,一臉嫌棄地打斷他,“院子裡那條大黃狗還叫小木呢,你一孩子跟狗搶什麼名字?”
白木清:“......”
徐知念笑得肩膀直抖,白木清在雲省的時候可都是叫的小木。想到這裡徐知念端著茶杯的都晃了晃,差點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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