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a笑著擺擺手:“不了,我還有事,就是過來打個招呼。”她又看向徐知念,“徐小姐,那我們晚上見。”
隨後看向席秀說道:“這位小姐晚上有時間的話可以一起來,我在這邊沒什麼朋友,過來正好說說話。”
說完,不等席秀反應,轉身走了。
見她走遠,玉香這才敢大聲說話:“念兒,這誰啊?怎麼還外國名兒?”
“緬國駐外人員吧。”徐知念說,“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那師傅等半天了,你們不是還沒拍完?”席秀指了指著急的大師傅說道。
幾人連忙走了過去,就剩下席秀和徐知念兩人,席秀低聲問道:“你晚上約的就是她?”
徐知念微垂的眼眸,低低應了一聲,“嗯。”
“她是什麼身份?”
“不清楚,但最近來訪華的就那一位。”徐知念道。
“誰?”
徐知念擰著眉看著席秀,“你不知道?席叔沒告訴你?”
“沒,這幾天沒見到我爸。”
“一位A國籍的技術人員約翰先生及其家屬。他還有一層身份,緬國現任總統的弟弟,不過長期在A國。”徐知念介紹道。
“那你怎麼會認識她?”席秀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天回去的路上救了她。”徐知念沒有說是因為什麼,就只說了救人的事情。
“那她讓我去幹什麼?”
徐知念閉了閉眼睛,怎麼這麼多問題,“不知道,等去了就知道了。”
錢軒跟在這群人後面,手裡提著大包小包,活像個跑腿的小夥計。
他今兒本來是閒著的,結果半夜被席秀從被窩裡薅起來,他迷迷糊糊跟著出門,到現在還沒完全清醒。
“錢軒,走快點兒!”席秀回頭衝他喊,“磨蹭什麼呢?”
趙翠翠看他可憐,伸手想接過來兩個:“給我吧,我幫你拎點兒。”
錢軒連忙躲開:“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中午,咱們去吃什麼?”趙翠翠路過全聚德,這烤鴨味道香的她走不動道了。
她們幾個現在每個月能有35塊錢的補助,在學校又沒有地方花錢所以攢下了不少的家底。
不過除了徐知念。席秀。阿米娜其他幾人的家庭都不太好。
阿米娜看了一眼招牌,說道:“既然席秀請了照相了,我和徐知念請你們吃烤鴨。”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玉香有些侷促的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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