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藥材本來就是....”袁老的話還沒說完,白木清連忙打斷,“師父,我一會給你帶吃的回來。”
隨後對著他介紹到:“師父,這就是我給你說過的,徐知念。”
又對徐知念說道:“阿姐,這是我師父。”
這,徐知念罕見的有些遲疑,這該怎麼喊,這小子也不介紹一下姓什麼,於是她喊道:“師父好。”
袁老的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明顯了很多,連連點頭,“好好好,徐家丫頭你也好。”
寒暄了一會,袁老催促道:“行了,你們快去吃飯吧。”
徐知念這才起身離開。
白木清跟在徐知念後面,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席秀見徐知念回來,連忙給讓出了座位,“回來的正是時候,鴨子也烤好了。”
徐知念在窗邊的位置坐下,白木清很自然地坐在了她旁邊。
桌上三隻烤鴨已經片好,整整齊齊碼在白瓷盤裡,鴨皮油亮亮的,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旁邊幾碟冷盤——拌鴨掌。糟鴨片。滷翅膀,還有一盆熱氣騰騰的鴨架白菜湯。
“來來來,動筷子。”席秀張羅著,眼睛卻一直往白木清身上瞟,“白同志,你多吃點,這可是我們攢了一年多的家底。”
白木清點點頭,拿起筷子,卻沒往自己嘴裡送,而是夾了一片鴨肉,放進徐知念面前的碟子裡。
屋裡瞬間安靜了。
錢軒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張成了O型。
阿米娜低下頭,抿著嘴笑。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各異。
徐知念低頭看著碟子裡那片鴨肉,沒動。
“吃啊。”白木清說。
徐知念抬起頭,看著白木清。他正低頭給自己夾菜,側臉的線條被窗外的陽光勾出一道淺淺的邊。
拿起筷子,把那片鴨肉放進嘴裡。
鴨皮酥脆,鴨肉鮮嫩,甜麵醬的鹹香在舌尖化開。
“好吃嗎?”白木清問。
“嗯。”
白木清又夾了一片,放進徐知念碟子裡。
席秀終於忍不住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我說念兒,你叫白同志來......是專門來給你夾菜的吧?”
徐知念沒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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