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念沒答話,只是把他往懷裡帶了帶。
白木清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輕,熱氣拂在徐知念脖子上,癢癢的。
“笑什麼?”
“沒什麼。”白木清側頭,看著她,“就是覺得,阿姐又救了我一次。”
徐知念腳步頓了頓,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白木清的臉上還滴著水,眼睛卻亮亮的,像是被河水洗過一樣。
“少說兩句,留著力氣走路。”
“哦。”
白木清乖乖閉上嘴,卻把臉又埋了回去。徐知念脖子上那點癢癢的感覺還在,一直癢到心裡頭。
錢軒終於忍不住了,湊到席秀耳邊小聲說:“秀,我咋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席秀白了他一眼:“哪不對勁?”
“說不上來,”錢軒撓撓頭,“就是覺得......徐同志對白同志,好像跟對別人不太一樣?”
席秀愣了一下,看向那兩個緊緊靠在一起的身影。徐知念正跟白木清說著什麼。
席秀忽然笑了一下,扯著錢軒就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判斷沒有出錯過。”
“什麼?”錢軒好奇的問道。
席秀壓低聲音對著錢軒道:“我當時就覺得他倆不對勁,嘖嘖嘖,我果然沒看錯。”
“啊,我們不用跟上去看看嗎?”錢軒問道。
席秀搖了搖頭,“不用,徐知念能搞定,走吧,去檢票了。”
走了10分鐘,就到了大娘家。
“姑娘,這邊就是洗澡的地方,我給你們燒點熱水,你們收拾一下。”大娘熱情的說道。
徐知念將白木清扶到椅子上,對著大娘感激的說道:“謝謝大娘。”
“客氣什麼,我給你找身衣服先換上。”大娘道。
“大娘,不用不用,我有新買的衣服。”徐知念連忙回道。
“哎好,那這個小哥的呢?要不要給找一身?”大娘目光看向白木清。
“也不用大娘。”不知怎麼回事徐知念突然覺得耳朵有些熱。
聞言白木清猛地抬頭看著徐知念,“阿姐,你....”
徐知念輕咳一聲,“我阿媽給你也做了一套衣服,我阿爸上次過來時間比較緊就沒給你送過去。”
白木清聞言一臉欣喜,“嗯,謝謝伯母。”
“阿爸說這兩年你經常往雲省寄東西?也太破費了。”徐知念有些不認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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