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是借視察的名義過來的，專程看他，你讓我進去。”
“不行。”
這兩個字乾脆利落，沒有歉意也沒有商量的餘地。
石錚的下頜肌肉繃了一下。
他這個人從軍校開始就不太習慣被人拒絕，何況是被一個看起來連一陣風都能刮跑的小姑娘。
“我跟他是什麼關係你知不知道？”
“知道，軍校同期，入學時他第一你第二，畢業考核你們兩個的總評分只差了零點三分。”
石錚的表情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
溫知意趁著這道裂痕繼續說下去。
“你過去兩年裡至少提交過三次調查申請要求重查那次行動的真相，全部被壓了下來。”
石錚的臉色變了。
他身後的警衛員往前邁了半步，被石錚用胳膊肘一擋，頂了回去。
“你怎麼知道這些？”
“他爺爺安排我嫁過來的，你覺得老爺子會找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來照顧他？”
這句話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她編的，但編得嚴絲合縫。
石錚的眼睛在她臉上來回掃了幾遍，試圖找出破綻。
溫知意站在那道門縫後面，任由他打量，呼吸頻率十二次每分鐘。
簾子後面有一點極輕的聲響，是指尖扣在牆面上的觸碰聲。
霍長淮在簾子後面聽著。
石錚顯然也聽到了那個聲音，他的目光一瞬間越過溫知意的頭頂投向屋內的方向，眼底有什麼東西翻湧了一下。
溫知意側了半步，把他的視線切斷。
“石團長，我再說一遍，他還沒準備好見人。”
“你來之前有沒有通知軍分割槽這邊？”
石錚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沒有。”
“那你借視察名義過來，門崗登記的是行程安排裡的公事，但你真正的目的是來看他。”
溫知意的手指在門框上微微收緊。
“如果有人發現你來看他，這件事傳到某些人耳朵裡，對他對你都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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