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意靠在門框上，手指在門框的木頭紋路上劃了一下。
來了。
雖然比她記憶裡的時間又提前了一些，但終於來了。
“嫂子，你怎麼不激動？”
方秀蘭盯著她的臉。
溫知意的嘴角彎了一下。
“我激動的，方姐。”
方秀蘭愣了一拍。
“你一點都不吃驚？”
溫知意從門框上首起身來，走到桌邊，
把趙蔓芝面前那疊己經寫了半個月的手抄複習教材往前推了推。
方秀蘭的目光落在那疊教材上。
數學，語文，政治，三門課的基礎知識點，
從零開始梳理，重點難點用紅鉛筆圈了標註，後面還附著練習題。
方秀蘭的聲音慢了下來。
“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猜的。”
溫知意拉了一把椅子在趙蔓芝旁邊坐下來，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趙蔓芝。”
趙蔓芝回過神來，眼眶己經紅了。
“姐。”
“你前天問我你在準備什麼考試，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趙蔓芝的嘴唇抖了一下。
“這半個月你教我的那些……”
“就是為了這個。”
趙蔓芝呆呆地看著桌上那疊手抄教材，那些被她的鉛筆頭啃過的紙角，
被她的汗漬沾過的稿紙，被她寫了又劃劃了又寫的演算過程。
她吸了一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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