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抹布繼續擦鍋，擦了兩下又停了。
“面是不是煮過了？”
“沒有。”
“我看你嚼的次數比平時少。”
溫知意把筷子放下了。
“你連我嚼幾下都數？”
“習慣了。”
溫知意看著他低頭擦鍋的側臉，喉嚨裡有一團東西堵著。
她端起碗來，把麵條和湯底一口氣全吃完了。
“明天少放半分鐘就行。”
霍長淮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候，院門外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
溫知意放下碗走到院門口，低頭一看。
一隻小狗趴在門檻外面，毛色灰撲撲的分不清品種，
瘦得肋骨一根一根地從皮毛下面凸出來，一雙眼睛又圓又亮，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哪裡來的？”
溫知意蹲下去伸出手。
小狗歪著頭看了她兩秒，往後縮了一下，
又猶猶豫豫地湊上來，用鼻子尖碰了碰她的指尖。
霍長淮走到她身後，低頭看了一眼。
“前兩天在後山見過它，跟著我走了一段路，被我趕回去了。”
“趕回去了怎麼又來了？”
“可能覺得我好欺負。”
溫知意伸手把小狗託了起來，掂了掂，輕得像一團棉花，
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但那雙圓眼睛亮得出奇，
一被抱起來就不掙扎了，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手腕。
“留不留？”
霍長淮看著那隻小狗，趴在溫知意懷裡舔她手腕的樣子，眉頭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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