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還是我男人，你得好好回來。”
霍長淮看著她，目光在豆大的燈光裡很亮。
安靜了兩秒。
“你再說一遍。”
“說什麼？”
“前面那半句。”
溫知意擰了一下眉毛，耳根又開始熱了。
“我說你得好好回來。”
“再前面。”
溫知意抿了一下嘴，把臉往軍大衣的領子裡埋了一截。
“你聽到了就行了。”
霍長淮的嘴角彎了一下，彎得很慢。
他站起來，走到她這一側，
伸手把桌上那套沒做完的卷子收到了一邊，把鉛筆擱進筆筒裡。
“最後一道題明天做，現在去睡。”
“我還差一道就做完了。”
“你己經趴著睡了西十分鐘了，說明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
溫知意張了張嘴，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
霍長淮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桌面上，
另一隻手攏了一下她肩上的軍大衣領口，確認沒有漏風的地方。
他離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出來的一點胡茬，
和他耳後那顆她以前沒注意過的小痣。
“溫知意。”
“嗯。”
“你考你的試，我打我的仗，誰都不耽誤誰，但有一件事你得記住。”
“什麼事？”
他的指尖從她的領口移到她的臉頰旁邊，把她垂下來的一縷頭髮別到了耳後。
“不管你考到哪裡去，寧川也好，別的地方也好，你都是霍長淮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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