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溫知意騎著腳踏車到衛校門口的時候，
趙蔓芝己經在傳達室旁邊的石凳上等著了。
她穿著白大褂，領口的扣子沒扣好，頭髮還是用鉛筆別的，
一看見溫知意的腳踏車拐進來就從石凳上跳了起來。
“姐！”
溫知意把車停好，看了她一眼。
“你在這等多久了？”
趙蔓芝把鉛筆從頭髮上拔下來，頭髮散了一半搭在肩膀上。
“沒多久，就一節課。”
溫知意皺了一下眉。
“你翹課了？”
趙蔓芝的眼神飄了一瞬。
“那節是生理學複習課，內容我都背完了，真的。”
溫知意看著她的眼睛，趙蔓芝扛了兩秒鐘，先移開了。
“行吧沒全背完，腎小管的重吸收那一段還差一點。”
溫知意伸手把她領口的扣子按好。
“回去補上。”
趙蔓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先別說這個，明天的事你準備好了沒有？”
兩個人走到操場邊的水泥臺階上坐下來，
和上次一樣的位置，遠處的籃球架底下那兩隻野貓還在。
溫知意把帆布包放在膝蓋上，手指在包帶上慢慢繞了一圈。
“準備好了。”
趙蔓芝歪著頭看她的側臉，眼睛眯了一下。
“你說準備好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和你在瀾山準備應付錢中柏那次一模一樣。”
溫知意轉頭看她。
“什麼表情？”
趙蔓芝伸手在自己臉上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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