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系裡的討論課。
溫知意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課本翻開放在桌面上，
筆記本壓在課本下面，露出一小截邊角。
課前五分鐘，宋明遠從後排走過來。
他在溫知意旁邊的空位上坐下來，動作很自然，
像是隨意找了個位置，但溫知意注意到他原來坐在第五排中間，那個位置現在還空著。
“溫同學。”
溫知意抬頭看了他一眼。
宋明遠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太自然的隨意，像是排練過但沒排練好。
“聽說你每週三去總醫院精神衛生科當研究助理？”
溫知意的手指在課本上輕輕叩了一下。
“誰告訴你的？”
宋明遠的笑容沒有變化，但眼神往旁邊飄了一下。
“班上的同學聊天說的，也不是什麼秘密吧。”
溫知意在心裡確認了資訊源。
許靜。
不是惡意，就像謝雯說的，嘴碎但沒壞心，但她打聽來的東西會跟別人說。
溫知意沒有在宋明遠面前表現出任何反應，只是點了一下頭，語氣平淡。
“林鬱明主任的專案缺人，正好我發了論文方向對口。”
宋明遠的表情裡閃過一絲什麼，很快被笑容蓋住了。
“真厲害，大一就能進省軍區系統，林鬱明主任可是全省精神衛生領域的權威。”
溫知意沒有接話，目光落回課本上。
宋明遠在旁邊坐了兩秒，發現對話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笑了笑站起來。
“那不打擾你了。”
他走回第五排的時候，溫知意用餘光看到他跟旁邊的男生說了句什麼，
那個男生回頭看了溫知意一眼。
溫知意翻了一頁課本。
討論課開始後，陶維新站在講臺上佈置小組討論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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