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管不住嘴,但被嚇過一次之後應該能消停一陣。
真正需要注意的不是許靜,是宋明遠。
省教育廳副廳長的兒子,在心理學系讀書,對溫知意的研究助理身份表現出興趣。
動機不一定是惡意。
可能只是試探,看看這個全省第一的新生到底有多少底牌,背後有沒有人。
陶維新的書面說明和學術實踐備案表就是回答:
有人,而且不止一個。
溫知意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合上,不再想了。
第二天許靜明顯收斂了,不再追問溫知意的去向,
連平時那種隨口就來的閒聊都少了一截。
溫知意週三揹著帆布包出門的時候,許靜正坐在桌前看書,
抬頭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低下頭繼續翻頁。
謝雯的狀態沒有變化,依然安靜地看書寫作業,偶爾會幫溫知意從圖書館帶回預約的參考書。
週三晚上溫知意從總醫院回來,謝雯的桌上多了一杯溫水,
放在溫知意那側的桌角,位置剛好是她坐下來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溫知意坐下來喝了一口水,目光掃過謝雯的書桌。
教育心理學導論的旁邊多了一本《心理學基礎》,
書脊上有翻過很多遍的摺痕,有幾頁的邊角被折了起來做了標記。
溫知意沒有問。
謝雯也沒有提。
周西下午溫知意在桌前寫207號的第二階段干預記錄,
謝雯從外面回來,走過她身邊的時候放了一杯熱水在桌角。
“你今天回來比上週三晚了一個小時。”
溫知意接過水喝了一口,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在第二陸軍醫院多待了會兒。”
謝雯點了一下頭,沒有追問,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來翻書。
溫知意看著謝雯的側臉,在心裡確認了一件事。
謝雯問完就停,從來不往下追,不會跟別人說,這個人的邊界感從第一天到現在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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