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圖書館翻了半本《政治經濟學基礎》，第六章講市場資訊。”
謝雯說這話的腔調跟報一條借書記錄沒什麼兩樣。
“賣藥材的人不知道手裡的東西在國際上值多少，收購站知道但不說，利潤就被中間的資訊差吃了。”
溫知意盯著她看了兩秒。
“你對經濟學也有興趣？”
“不算有。”
謝雯頓了一下。
“那本書和《心理學基礎》擱同一層架子上，順手翻的。”
溫知意沒追問。
“幫我個忙。”
“什麼忙？”
“經濟系資料室有沒有廣交會出口目錄，七六或者七七年的都行，我要核實兩個品種的成交價。”
謝雯想了想。
“我認識經濟系一個女生，食堂排隊時候聊過，她應該有辦法借。”
“不急，下週有空幫我問一聲就行。”
謝雯點頭，把《行為主義心理學》遞過來。
“你的書，下週二之前還。”
溫知意接過來翻了一下封面內頁的借閱章。
“謝謝。”
謝雯回到自己桌前坐下，翻開翻到第十三章位置的那本《心理學基礎》。
溫知意把新書放在桌角，低頭繼續填。
西個品種資料完整，可以首接成文。
天麻和杜仲她在評估欄裡各寫了同一行字：
產量資料待補充，需產地調研。
翻到新的橫格紙開始整合正式報告，格式參照省外貿系統內部簡報的排版。
一是西南中藥材品種豐富但出口渠道有限，
二是國際市場對天然藥材需求持續增長，
兩句都能在七七年的公開報道上找到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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