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請你快一點。”
溫知意回到402的時候午飯時間還沒到。
她把門插上，從帆布包裡取出那個專門記藥材資料的備戰筆記本，
翻到最後一頁空白處，鉛筆在紙面上快速寫了兩行。
試點檔案己出，十一月六日。
馬科長要求實物樣品，天麻加黃連，產地首採。
筆尖頓了一下，又在下面補了一句。
視窗期。
這兩個字寫完她盯著看了三秒，把筆記本合上收進帆布包。
信紙從抽屜裡抽出來，鋼筆擰開。
周大姐，有一件事很急。
省裡剛發了藥材出口試點的正式檔案，瀾山在名錄上，天麻在品種目錄裡排第五。
省外貿公司的馬科長需要看產地首採的實物樣品，天麻和黃連各一份，品相要好，
不能是供銷社壓過價的存貨，要首接從藥農手裡收的當年新貨。
你幫我聯絡一下縣供銷社的老熟人，看看能不能在兩週之內把樣品弄到。
取樣的錢我墊，郵費也是，你先把東西寄出來，費用我後面補給你。
這封信從鄭遠成的內部郵路走，比平時快。
收到以後儘快回信。
落款，日期。
信封糊好，溫知意揣著信穿過操場去了經濟系灰樓，
鄭遠成辦公室的門開著，她把信封擱在他桌角。
“加急。”
“下午就發。”
溫知意轉身要走，鄭遠成叫住她。
“溫知意。”
她回頭。
鄭遠成的鋼筆在手裡轉了半圈，筆帽那端朝著她點了一下。
“馬科長那頓飯上還說了一句話，我沒第一時間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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