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科長的意思是讓周大姐在產地那頭幫忙組織貨源，這邊由省外貿公司的業務科首接跟瀾山縣供銷社籤協議。”
“中間環節呢？”
“沒有中間環節，產地首採，這是你建議書裡寫的核心條款，馬科長照搬了。”
溫知意的右手搭在門框上，指腹摩了一下木頭上的漆皮裂紋。
“鄭老師，幫我再跑一趟馬科長那邊，有兩件事要確認。”
“你說。”
“第一，協議簽訂以後，後續批次的品質檢測由誰負責，是省外貿自己做還是委託第三方實驗室。”
“第二呢？”
“第二，這個試點如果跑通了，後面擴品種的時候，選品標準是沿用我那份建議書的框架還是另起爐灶。”
鄭遠成的手在褲兜裡插著，頭歪了一下看她。
“你己經在想下一步了。”
“視窗期不等人。”
“行，明天去。”
鄭遠成轉身要走，又停下來。
“對了，馬科長問過一句話。”
“什麼？”
“他問，這些東西到底是你做的還是我做的。”
溫知意靠在門框上沒出聲。
“我說是你做的，他問你多大，我說大一。”
“他什麼反應？”
鄭遠成的嘴角動了一下。
“他把筷子放下了，看了我大概有五秒鐘，然後說了一句，鄭老師你們寧川大學心理學系不要了的話外貿系統收。”
溫知意伸手把門框上一片翹起來的漆皮摁回去。
“他收不起。”
“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
鄭遠成走了以後溫知意關上門，回到桌前坐下。
她拿出一張信紙開始給周大姐回信。
周大姐，出口的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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