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往回走，鞋底踩在化了一半的雪水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初三，初西，初五。
炮兵的第二階段干預方案她改了第三遍，最終版交到林鬱明手裡的時候他正在辦公室吃饅頭。
“你春節沒回家。”林鬱明看了一眼她交過來的方案，又看了一眼她的臉。
“回了一趟。”
“吃了嗎。”
“吃了。”
林鬱明把饅頭擱到搪瓷盤裡，方案翻了兩頁，手指在第三段的某個資料旁邊停了一下。
“這個資料你核實過？”
“核實過。炮兵連的樣本量從原來的十西擴大到二十三，新增的九個樣本里有三個是偵察兵轉過來的，干預週期和炮兵不一樣，我單獨標註了。”
林鬱明把方案翻到最後一頁，合上扣在桌面上。
“行。下週一開始，第二陸軍醫院那邊要來三個病區的護士長做培訓，你負責講。”
“我講。”
“你講。操作規範是你寫的，流程是你設計的，你講比我講有用。”
溫知意把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
“時間定了嗎。”
“正月十二上午九點，第二陸軍醫院三樓會議室。”
“好。”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林鬱明又開口。
“溫知意。”
她停下來。
“霍長淮那邊有訊息嗎。”
溫知意的手指在門框上搭了一下。
“沒有。”
林鬱明把搪瓷盤裡剩下的半個饅頭拿起來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嚥下去。
“戰備狀態下的通訊管控週期一般是多久。”
“視戰事強度，最短兩週，最長兩個月。”
“那你心裡有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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