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娟找了個空位蹲下，從木盆裡拿出皂角。
她先把衣服一件件打溼，再塗上皂角，髒的地方用手使勁搓，搓完了放在石板上，用棒槌一下一下地捶。
彎腰的時候，衣襟微微敞開，胸前那兩團飽滿露出大半，白花花的，在晨光裡晃眼。
胡軍又站了起來，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嘴角噙著笑，還是站著好看。
他心安理得地欣賞著。
這裡風景獨好，比什麼都好看。
不遠處走來一個男人，手裡拿著衣服和皂角，走到離女人們有點遠的一塊石頭上停了下來。
是單身漢涼哥——
個子不高，黑黑壯壯的，光著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
男的自己洗衣服？
在農村很是少見。
胡軍覺得很稀奇。
他站起身，手插褲兜——
不是為了裝酷，是為了掩飾那不聽話的小兄弟。
他朝涼哥走過去，腳步不緊不慢。
見胡軍走遠，慾望大又捨不得老公太勞累的鄒巧妹立刻來了精神。
壓低聲音，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劉英：“大胸妹，你的幸福來了。”
劉英的臉微微泛紅，手上的棒槌卻沒停：“你小聲點，大屁股。”
鄒巧妹湊得更近了些：“你說，他更喜歡你的大胸，還是更喜歡我的大屁股？”
“你正經點。”劉英白了她一眼。
“你正經？”鄒巧妹嗤笑一聲，“正經能享受到那快樂？”
胡娟蹲在離她們不遠的石板上，低著頭搓衣服，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她的耳朵卻豎著，把那幾句對話一字不漏地收了進去。
胡軍走到涼哥旁邊，蹲下來，隨口搭話：“哥們，怎麼自己洗衣服？”
涼哥抬起頭，眯著眼打量了他一眼：“你是？”
“我是周大平的朋友，”胡軍笑了笑:“打獵認識的。”
涼哥的目光往胡娟那邊瞟了一眼，又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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