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良哥的幾聲大吼聲中，終於完事了。
三個人拉拉扯扯著往山下的小路走去。
劉英還在整理衣襟，鄒巧妹邊走邊挽頭髮。
涼哥走在中間，一手摟一個，步子都帶風。
等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樹叢後面，胡娟才從胡軍懷裡站起來。
她努力剋制著身體裡的那股燥熱，低著頭往外走，又快又急。
“娟娟……”胡軍叫住她。
胡娟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胡軍哥，今天的事，我們當什麼都沒看見。”
胡軍站起來，朝她的方向走了兩步。
蹲得太久了，腿麻得厲害，腳一軟就往前撲。
胡娟下意識要閃開，可胡軍看見她身後那塊尖角石頭，擔心她磕上去，伸手一把抱住她，往邊上一倒——
他將自己完全摔在地上，胡娟則趴在他身上，安然無恙。
胡娟以為他要趁機佔便宜，伸手撐住他的胸口，聲音發緊：“胡軍哥，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了。”
胡軍喘著粗氣，首首地盯著她。
“我想知道，我每天晚上聽到的你的嗯嗯啊啊的聲音，是什麼聲音？”
此情此景，美人在懷，能問出這種話的，也只有胡軍了。
胡娟愣了一下，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她咬了一下舌尖，讓那股火辣辣的感覺退下去，撐著地面從他身上爬了起來。
“胡軍哥，”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就是你想的那樣。”
“哪樣？”胡軍追著問:“我知道大安晚上也在大平房間裡。”
“對。”
胡娟沒有躲閃，目光首首地看著他。
“我們三個人是在一起，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不值得誰喜歡。我感謝他們不嫌棄我。”
胡軍從地上坐起來，沉默了片刻，又開口：“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山上，你們都沒穿衣服。”
“對，”胡娟點了點頭，語氣沒有絲毫猶豫:“也是你想的那樣。”
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