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才從山裡回來沒幾天嗎。”
胡軍笑嘻嘻地側身擠進院子。
“瞧你滿頭大汗的,跑上來的?”胡老接過他的揹簍,掂了掂,還挺沉。
“那當然,基本操作。”
胡軍抹了把臉上的汗。
“爺爺,這山上還住著有錢人呢?我剛才看到下去一輛私家車,黑的,鋥亮。”
胡軍跟著爺爺走進客廳,把揹簍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
兩瓶好酒,一串香蕉,還有幾塊用油紙包著的點心。
他把酒推到爺爺面前:“酒是我外公要我帶給你的,香蕉和點心是我孝敬您的。”
胡老拿起一瓶酒看了看,點點頭:“你外公還是夠意思,你就小氣了一點。”
“我這不是知道您愛吃香蕉嗎。”
胡軍理首氣壯:“禮輕情意重,您別嫌棄。”
胡老哼了一聲,嘴角卻翹著。
胡軍為什麼跑到爺爺這兒來了?說起來話長。
他媽媽在軍屬大院裡逢人就說:“我們家胡軍喜歡上一個女孩,可惜人家有物件了,這不,正在家裡面傷心呢。”
其實胡軍不怪他媽,他懂。
跟他同齡的人,孩子都可以上學了。
而他這麼些年沒談過戀愛,他媽心裡打鼓,擔心他的性取向。
他這單向失戀,倒成了一樁喜事。
被這麼一宣傳,大院裡跟他關係好的子弟們都來“關心”他了。
白天帶他去訓練場揮灑汗水,這個他喜歡,打得一身泥,累得倒頭就能睡。
可昨天晚上可把他搞怕了。
幾個哥們拉他去飯店吃飯,喝了不少酒,然後去唱卡拉OK。
不知是誰叫來幾個陪唱的女孩,他們半開玩笑地,把一個羞答答的女孩往他身邊推。
他忍著想離開的衝動,跟那個女孩坐在了一起。








